闻言，薛沉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你说得没错，可……昨天在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时，我好像现了幻觉，我觉得那好像……是真实发生过的一样。”他转看着她，“你相信吗？”

程晞心里一，面上却不动声:“什么幻觉？”

“我看见了……一片火海，珠珠就躺在那里，闭着睛，一动不动。”薛沉的呼发沉，声音却很轻，“我怎么喊，她都没有反应，我想去救她，但四周全都是人，拼命地拦着我，火势越来越大，最后……将她完全吞没了。”

他看着她，但那双漆黑的眸却似没有焦，又陷了他所描述仿若真实的幻觉之中，呼都有些急促起来，好像承受着莫大的痛苦、绝望。

“薛沉！”她握住了他已经攥成拳的手，却发觉他的手冰凉如。

他缓缓地对上她的视线。

“放松一些，你的绪太绷了。”程晞语气放缓，“珠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你说的这些都不是真的，你别自己吓唬自己，你这样还怎么照顾珠珠？”

薛沉看着她，好像渐渐回过神，目光落在了两人牵着的手上，她的手很温，好像一驱散了心里的凉意，将人从虚无的噩梦里拉了来。

“不是真的？”他似想得到一个安心的答案，看向她。

程晞被他看得沉默了，才:“当然……不是。”

但这话她自己心里都不确定，如果车祸这件事在前世也发生过的话，那……薛沉的妹妹就是真的没了。

这一次她提前找了人保护薛云珠，没有酿成什么惨重的后果，但那货车司机却已经因为货车……起火而车毁人亡。

事故原因还在调查中，程晞不想暴自己的存在，只让保镖作为见义勇为的路人合调查。

所以，薛沉看见的幻觉或许是……他上辈真实经历过的场景。

这么说来，薛沉一家四竟然是在三个月之接连死亡的吗？

程晞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脊背泛了些冷意。

她沉默片刻，忽然看向薛沉，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你看见的幻觉真的发生了……”她语气微顿，“你会想到……去死吗？”

薛沉微怔，看着她，似是不明白她怎么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但还是没有犹豫地沉声:“不会。”

闻言，程晞沉默着思索，却没有发现薛沉正在看着她，神里也有些若有所思的意味。

程晞抬看他，又问:“那如果……发生了你无法承受的，更加可怕、痛苦、绝望的事，你……”

不等她说完，薛沉就已经猜到了她想问什么，:“不会！”他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再自杀这蠢事了。”

程晞怔住，她看得来，他的话是认真的，可他前世明明……

“你……为什么这么肯定？”她忍不住问。

这一次，薛沉却并没有立即回答她的话，而是看着她，那神很邃，带着某她现在还无法理解的绪，似在等着什么，又似在怀念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语气低沉温柔地:“因为……我答应过一个人，我会好好活去的，我……不会言。”

闻言，程晞猛然怔住，看着他神也似温柔定的脸，心里像是忽然被豁开了一，凉风嗖嗖地往里，脸也逐渐苍白起来。

薛沉看着她，神逐渐有了有些游移、担忧:“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程晞定了定神，:“我没事。”

薛沉似不太相信，正要开，这时他的手机铃声响了，他拿手机，是警局那边打来的。

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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