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在他说完以后，程晞只是有些不解地看着他，：“别说你说的都不是真的，就算是真的，我喜的人肯定会告诉你，为什么会怕你伤害他？你真的想多……”

话没说完，秦默就已经似忍无可忍地打断了她：“我喜你，从很久以前就喜你了，你一……都察觉不到吗？”

程晞剩的话都噎在了间，看着他，就好像他说了什么奇怪的话：“你……喜我？”

秦默闭了闭，吐一个字：“是！”

程晞就不说话了。

秦默看着她的神，忽然觉之前的满腔愤怒都化为了无力，他带了些自嘲、苦涩的笑意：“这就是我不告诉你的原因，如果你知了，我们就连朋友都不成了吧？”

程晞沉默，她脑有些，她从没想过秦默会喜她，他们从小一起大，对彼此都很熟悉，形同兄妹，应该很难产生喜的觉才对。

“对不起。”她。

“你歉什么？不喜我又不是你的错，对于这一我早就有心理准备了。”秦默看着她，眸光幽暗，“我只是不甘心，薛沉那样一无是糟糕透的人，你为什么会喜他？”

闻言，程晞忍不住微微蹙眉：“薛沉他……很好，至于我喜不喜他这件事，我解释过了，信不信由你。”

他小小年纪就要四打工赚钱养活自己，还要被赌博的父亲拖累，这样还能持好好学习，如果他拿真实实力甚至也不比秦默差。

他活得很努力，已经比他们大分人都优秀了，但别人对他的误解却太多了，他们不知他的伤是被追债的人打的，只以为他不学好和社会青年鬼混，觉得他冷漠、凶戾、不好相。

但实际他心很温柔贴，会在她倒时送她去医务室，也会在以为她难过时默默买上一杯茶给她，甚至为了哄她开心笨拙地拖延写卷的时间。

但听着她纠正的话，秦默却忍不住握了拳，忍耐着心翻涌的复杂绪，看向她，：“好，我信你不喜他，那如果他喜你呢，你是不是也应该像疏远我一样疏远他？”

听着他的话，程晞心里有一不舒服，因为他对薛沉的敌意太重了。

程晞的语气有些淡了：“他不喜我，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听你说了。”

但就在她转走开的时候，秦默却跟了过来，微微低在她耳边缓缓：“你为什么不亲自问问，看他怎么回答？”

程晞没理会他的话，往前走了，但这时脑海里不由浮现了薛沉那双安安静静的邃眸。

“我只是想哄你开心。”现在回想起来，他说的这句话……好像有些过于温柔、小心了。

他这辈……也会喜她吗？

◎成绩◎

虽然不认为这辈的薛沉还喜她，但秦默的话还是在她心里留了一怀疑，程晞就忍不住多留意了薛沉几分。

但结论就是秦默果然是胡说八，在她帮薛沉补习的这一个月里，薛沉和她在一起时不是闷题就是讨论课本知识，连多看她一都没有，也没有像以前的追求者那样找些很没营养的话题和她聊。

他的话很少，甚至很少主动开。

所以，程晞在对他的关注里没发现他喜她，倒是发现他是真的很聪明，记忆力也特别好，而且还很能吃苦、沉得住气，哪怕一天的题也不会嫌累。

一看就知他自己在家里也没少工夫学习，并不真的是老师同学里的逃课打架的学渣形象。

也正是发现他的优秀，程晞就越觉得可惜，如果不是被他父亲拖累了的话，他也有像秦默那样正常、富裕的家，那他或许会比秦默得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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