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问问你外婆，她和你外公是怎么到的吗？

这问题让黎放歌无比羞耻，在原来的世界这简直是氓问题了，但这个世界是可以的。

她也不是不知，别人的经验对她和关笑语不一定有用，但既然有先例，她觉得不妨参考试试；再者，她隐隐察觉，关笑语其实也想尝试，却又心有顾忌。

如果你不方便，也可以让来问。她补充了一句。

黎，方便当然还是我方便，毕竟我外婆是oga，不过

不过什么？

黎真的可以面对吗？

当然可以。

黎你没明白我的意思。我说的是，如果尝试之后还是无事发生，又或者，哪怕能二次分化但依然还是没达到预期的话

黎放歌旋即明白了关笑语的顾忌，关笑语，即便没达到预期也不会比不能跟你在一起、在一起却不能为所为更糟糕了不是么。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我怕

说的去问吧。

好。

开学季的大学校园里闹哄哄的，很多咋咋呼呼的、冒冒失失的大学生们误把黎放歌当成老师，尽如此也并不代表他们不敢对她评论足，甚至，不少小居然冲到黎放歌跟前要联系方式，有的人还说要请她吃午餐

黎放歌兴味索然，逛了一会儿她就离开了。

看了看时间，距离她昨天买的返回航班的起飞时间还有好几个小时，她打算午回去。

昨天关笑语赶过来之后，原本她想要退的机票因为忘了退，没想到最终还是用上了。

黎放歌到达机场，候机时，她给关笑语发了几张大学校园的照片，

第一张一棵梧桐树，树叶绿得伤，如果关笑语记好的话，她一定会看来，她曾经站在那棵树，痴傻地等了很久；

第二张是钢琴系的寝室楼。黎放歌的脑海里有很多次在这栋楼的楼尽俯视关笑语的记忆；

第三张是一对戏的黑天鹅，黎放歌从大学图书馆前的池塘边路过时偶然看到，她举起手机，随手拍；

第四张是，黎放歌的自拍。

她坐在最靠近落地窗的座位，窗外是灰然的天空，将要飞往鹭都的航班已经停在停机坪上。

黎放歌又举起手机，对着窗外拍了一张，光的机翼亮得醒目。

她把照片发给关笑语，还是回鹭都吧。

黎，原来你都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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