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晓她真实实力，连语气都不免谦卑起来。

霜华只当作听不，笑着：灵皇陪伴是我的荣幸，大人匆匆而来，不知有什么要事吗？一边说着，一边故意往偏僻的地方走。

灵语并未立刻回应，直到四周再无旁人，才故意诈她：自三日前我就依靠法术发现你的真，堂堂谪仙，力可通天，为何要假死瞒天过海，混迹在怀谪仙之力的人边却不动手？

霜华没想到她如此直接，笑：莫要胡言，彼时我有秘宝守护，即便你是灵皇又如何，至多发现些许端倪，不可能识破真。

灵语沉默片刻，双眸暗：可你如今否定，已是变相承认，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霜华哂笑：你既然已经怀疑，心底多半已经有答案。谪仙，从天贬的仙神，我要什么，从这名号就能猜到。不过是拿回自己的力量，最后向苍天问罪。

这话若从旁中说，灵语多半认为在胡言，可面对这条九尾神狐，竟毫不怀疑。

既然如此，你又为何封锁往生池，用神剑斩断扶桑神树，断我灵界万千传承？！

不明白，三位怀谪仙之力的人从一开始就在修真界，仙神之争凭什么把灵界牵连来？

灵语想起母皇的死，想起灭亡的诸族和自己永无的仙途，心底升起无名怒火。

霜华见她提起这事，脸上的笑容逐渐消散。

莫要误会，你灵界的事我从始至终都没有足。

事到如今还想狡辩，一千年前我亲所见你的佩剑将扶桑树斩断！

一千年前，我初到修真界，神力遭到此地天觊觎，被一分为三，神剑也随之破碎。彼时的我被囚困在万仞山颠，没有丝毫反抗能力，又谈何毁灭灵界？更何况，若我所记不错，灵界祸端早在两千年前你母皇灵倚幼时便已经存在。

霜华说完，见到灵语面发白不言不语，知她听去，慢慢引导她探寻真相：先前你因封印无法离开灵界，但现在来到修真界，应该已经察觉到什么。没错，修真界的天与灵界如今的天是同一个，它们不论气息还是力量都完全相同。两千年前，灵界遭到灭世灾难，天陨灭，人妖三族相继灭亡，无数传承断绝，而这一切，都是如今的天所。灵族依靠扶桑神树的庇护侥幸苟活，但却因被现任天厌恶难以修行，即便坐拥富裕灵气，也无法突破练虚，抵达渡劫之境。厌恶？理所应当，因为你们是它未能消除的障碍，它不得将你们尽数毁灭。

我也好，你也罢，都不过是天野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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