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伴烟一时犹疑，但跟这人不似说谎的双眸对上，才渐渐放疑心。

商伴烟觑她一，意味不明：谁心虚我说谁。

天亮之后，破月山中维持数日的争抢掠杀终于停止，有幸存活的最后一任灵珠拥有者先后抵达门。

黎伶冷脸：你说谁老？自己？

此话一在场几人除却黎伶，俱是笑声。

一行人悄悄发，绕开所有人的注意，早早潜伏在门附近。

五日时间匆匆而过，几人在仙云居住，每天打野味，赏夜景，习惯了往常危机重重的生活，骤然闲适也别有一番滋味，忍不住贪恋起山中静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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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伶决定看在自己方才也言不逊的份上，暂且不跟她斗。

但不论她们如何不舍，该来的也总归会来。随着开启秘境的日临近，破月山接连迎来不少外客。他们有人有妖，有些上还沾着狰狞血气，想来山前才刚刚殊死搏斗。不止是手握灵珠地位尊贵之人，甚至还有不少杀手死士。若是半夜去探查，说不准还能见到这些人为了争夺灵珠而彼此杀戮。

商伴烟嗤笑：他连吞噬旁人丹，助自己修为的歹毒事都能，又怎会在意他人死活。我见过不少人为了自己的修行勾心斗角，但不得不说，许湘澜在我的认知中也是数一数二的狠毒。玄门有这样貌岸然的门主，恐怕数百年来的辉煌持续不了多久。

莫要生气，殿恶劣，时常捉旁人。这饭菜的确是为你所，谢昨日帮忙打扫不说，还在疲劳之时将晚饭包揽。因而今天刻意不曾叫你，此为一片心意，还请收。

怒瞪一黎伶，一边坐回去，一边怪气：某些老东西就是招人厌烦，仗着年龄大，到疯癫。啧啧，还是年轻一些的懂事，可惜经历太少，被老东西言巧语地哄骗。

霜盏月挨个看过来，双眉锁：怎么还有玄门的影，我记得许湘澜也知晓灵珠真相。

盛会召开那日，分明二十多位俱是妖族，可如今只剩一半。且各个妖王之间也互相倾轧，最终仅有五位仍是当初熟悉的面孔。

黎伶不想暴仙云，早早跟商伴烟联手设隐蔽的阵法，若非必要，任何人不许外。凭借严格的策略，直到开启秘境那日也无人发现她们的踪影。

黎伶却对此毫不意外：此次人修各方势力均参与灵珠争夺，就连些许无名世家也暗自力。玄门作为人修界第一势力，不派几个替死鬼必会引起旁人猜忌。许湘澜心计沉，自然不会允许饵知晓真相，估计没有对任何人谈及献祭一事。

这话没法接，要是接了，不仅承认自己老，更在气势上低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