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殿很固执，逞，是骄傲的。三百年前的飞升失败对她打击沉重, 虽然嘴上不说, 但心底自然会有落差。我那时还未跟在她边，但从田安哪里听说, 殿从那以后变得越发喜怒无常, 乖戾孤僻。这些年来, 我能受到飞升失败对她的影响不止修为，还有其他损伤。也曾旁敲侧击地打探，可每次都被巧妙地转移话题。这一次也是一样，她上有损伤，但却不说，频频往灵霄去，也不知在捣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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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晨犹豫片刻，这话其实我不该说，但你上已经有隶契约，应当不会对殿不利。灵霄的确是正，是殿登位之后亲自监督建造，靠近冥河支，极尽奢华，也最受喜。但据言飞升失败之后，殿忽然令搬灵霄，且禁止一切人靠近。曾有中老人仗着辈分擅自返回，被殿当众杀死。从那以后，灵霄成为禁地，所有人都不敢靠近。

灵霄霜盏月想起那株古树，想起初来妖域时焦晨她们避之不及的模样，忍不住追问，我记得灵霄才是月城正殿，为何殿偏偏居住在北？莫非里面有什么忌讳？

魂魄损伤最难治疗，哪怕医术再明的人，也鲜少能治。修士一旦魂魄受损，多半会影响一生。

焦晨越说越愁，急得抓耳挠腮。

提到这个, 焦晨地叹息, 这么久来, 还是第一次这样忧愁的表。

至于忌讳我来得较晚也不甚知晓，但猜测或许跟那颗古怪的树有关。你来妖域那日应当也在空看到了，中栽着一颗参天古树，血气狰狞十分可怖。据说那棵树是殿早年从清幽寺夺来的菩提树，枝叶繁茂，树遒劲有力，每过十年就会结黑红的，吃之后能治愈魂魄损伤。

义上送餐，其实是害怕她一人孤单，总会待很久。除却询问伤势，追问过往的事之外，谈得最多的当属殿。

似是注意到她的表，焦晨认真地调：那菩提树不是寻常树木，其上有佛门玄妙的奥义，普天之只此一棵，先前殿曾赠送过我一些，吃掉之后有一大柔和的力量魂魄。但田安说搬灵霄那段时间，菩提树忽然异变，树木里仿佛被血浸染，才变成现在的古怪模样。

一个人承受什么？霜盏月吃着饭，秉着吃饭不闲谈的原则本不想开，但忽然间听到在意的事。

霜盏月先前从未听过有东西能治疗魂魄之伤，十分惊讶。

我今日又去灵虚殿一趟，还是没见到殿的影，怎么办，她不回来，就没办法替你说话。而且消失这么久, 我担心殿又在一个人承受什么。焦晨有些心不在焉，毫无形象地盘坐在地上，中充满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