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澹很轻地闭了会儿睛，开始无比专注地分析题。

……

现在这样 你会到寂寞吗？

隔天, 也就是元旦假的最后一天，岑越、卢皓和巫良来到医院看望蒋闲。

蒋闲带询问, 看向褚澹。

“总要报个平安吧，”褚澹往他脑门上一瞅，补充说，“……半个平安。”

听闻蒋闲失去中时期的记忆、谁都不记得了，三人很努力地想要让蒋闲重新认识自己，但蒋闲还是重复了几次叫错名字——被纠正——叫错名字的过程。

岑越和卢皓简直纠正到没脾气, 只有巫良表示习惯了：就算蒋闲现在记住，次换衣服肯定又会忘。当初蒋闲和他同桌的时候也这样，就记了好几天。

蒋闲：“光看你们的脸的话，我就是记不住, 这不能急于一时。”

岑越当时就问：“之前蒋闲和哥认识都没多久，他找哥麻烦不是一找一个准吗？那时候还是在学校呢，大家都穿着校服更不容易辨认。”

蒋闲当场就给了他答案：“你们的哥得好看。”

岑越：“……”

卢皓：“……”

巫良：“……”

卢皓忿忿：“可恶，这个看脸的世界！”

褚澹在边上小声问蒋闲：“真的假的啊？”

“假的，”蒋闲说, “我现在能记住你的脸多半是因为之前印象比较刻。不过, 我也不清楚之前怎么记住你的。”

褚澹哑无言。

还能是因为什么, 因为纯纯的仇人谊吧……

假期结束后没几天, 在一个假日来临之前，褚澹从达莉娅女士那里得知了一个消息——这一整个寒假, 他们恐怕都不会在家了。

蒋闲院后, 他们会先带蒋闲去省外的专科医院看一看, 之后还会带蒋闲回一趟外祖父那里。

7号那天一早，褚澹就给蒋闲发了条微信：

节日快乐。

……

“啊？真的假的？”

岑越嘴里着面包糊不清地说，“他这个暑假可能都不在家？”

褚澹纠正他：“是寒假。你想过暑假想疯了吧。”

“哦, 对对。”

岑越要趁着午休前回宿舍一趟，他们二人从学校的小超市走到宿舍前的林间小。岑越把东西都吃完了，褚澹还在盯着买来的面包想：今天的面包似乎比以往更难吃。

“不过寒假又不，今年好像是一月底过大年……二月份就该返校了吧，到时候他记忆没恢复怎么办？”

“不知，”褚澹把没吃完的面包收起，拨了一边上的草叶，“他要是从现在开始学中的知识，应该也来得及吧。毕竟脑很好使。”

岑越摇：“不是，我是说他和你——”

“和我什么？”

“和你……”

岑越直觉褚澹的心似乎不是特别好，“就是，如果他真的有很多事记不起来怎么办？”

褚澹说：“不怎么办。知识记不起来可以重新学，记不起来可以重新培养，就这样吧。”

听起来，在这件事上褚澹看得非常开。

但岑越看向褚澹的侧脸，还是觉得褚澹那张脸上带熟人才看得来的心烦意。

岑越定定地看了他一会儿，又说：“其实我一直觉得有不可思议。”

“什么不可思议？”

“我和哥你了初中三年、中一年的同班同学。虽然是初二才开始玩在一起的，但是真的认识好几年了。

“大家都说你得好成绩好格好，全上几乎找不到缺，我一开始也是这么认为的。”

褚澹：“……虽然很夸张，但我听着不兴肯定是假的。”

岑越被褚澹的幽默逗乐了：“但是吧，哥，后来我觉你缺大了去了。你完得难以接近。”

褚澹侧过看他。

“你总是把很多不兴的事藏在心里，永远都能展现积极乐观的一面，”岑越说，“却又好像没有谁能真正地及到你。就算我们这么多年的，我也常常觉离你很远。之前我没把这些放心上，毕竟你在安阿姨面前也……”

褚澹不说话了。

有的东西，时间一就能刻骨里。

岑越：“我说不可思议，是因为你和蒋闲认识得不算久，一开始相也算不上愉快，但你们关系渐渐好了之后，他好像是那个能够真正碰到你的人。”

手指塑料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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