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英语课代表带着昨天的作业和班主任jessica来到班级的时候，班里一个人都没有。

本来想趁着大课间讲一错题的班主任：“……”

被班主任问起班里有没有人时回答“大家都在”的课代表：“……”

课代表的心哪是“哭无泪”能形容的，“我去拿作业的时候大家明明都在……”

“估计是打雪仗去了，”杰西卡一阵无语，“走, 我们也看看去。”

……

“卧槽, 哪个兔崽砸我！”

“打错了打错了……”

“我被集火了, 救命啊！5班人快来帮我！”

“要死, 你他妈别把雪我衣服里啊！”

“哎哎哎，副校在那边看着呢, 你别来啊！”

“我他呢！”

“……”

场上堪称混战。

褚澹躲开蒋闲丢过来的雪球, 嘲笑：“你完了！卢皓砸他！”

没反应。

褚澹转, 发现这货看别人的闹笑到已经快昏厥了。

猪队友啊！

褚澹对这个分组异常怨念，听到一声“哥对不起”时连忙偏，躲过了岑越的大雪球没躲过蒋闲的小雪球, 乒乓球大小的雪块在他额上轻轻地砸了一。

“哈哈哈哈同桌，对不起啊同桌……啊！你为什么砸我！”

褚澹面无表地搓雪球：“手。”

“骗鬼啊你！”

岑越举一只手：“哎，暂停暂停。我想去一趟小超市，你们去吗？”

卢皓拍净上的雪，忙：“我去！”

他想快速逃离现场的心谁都看得来，褚澹也只是面带微笑地说了句“好吧”，心里想的是卢皓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躲得过场躲不过教室。

卢皓抖了一，说：“妈呀，怎么回事，冷得我发抖……”

等二人离开，蒋闲拍净手上的雪，边笑边走近他，“我看看砸红了没。”

褚澹幽幽：“红了也是你砸的，赔！”

“怎么赔？”

褚澹对蒋闲的识趣很满意：“好说，让我一手。”

就那小雪块，额上肯定没红，但他的手因为抓雪冻得红了才是真的。

蒋闲想了想，冲他伸手。

这也太听话了……褚澹歪了一，看到程语站在蒋闲后不远朝自己挥手。

“是程语，”褚澹打断蒋闲接来的动作，“好像在叫我。等我一。”

岑越、卢皓二人带着零回来的时候，发现原地只剩了个蒋闲。

“哥呢？”

蒋闲没说话，冲某个方向一扬。

褚澹和程语站在不远说话。

程语是面对着他们的。三人能看到程语微笑中着期待的表，却只能看到褚澹偶尔摆动一的手臂。

卢皓“我就知”的表，说：“这俩人肯定有什么。”

岑越：“我也觉得。”

蒋闲在一秒就把目光投向他们。

卢皓的声音一小了去：“怎、怎么了吗？”

“没事。你继续说。”

“同桌很关心程语，”卢皓摸摸，作回忆的姿态，“运动会结束之后吧，我听到同桌和2班女生聊程语，聊了久。”

蒋闲了很明显的愣怔表。

这样的表和蒋闲也太不搭了。

卢皓看到蒋闲这模样，一时间不知自己该不该说去。

倒是岑越还看着程语那边，没注意：“程语啊，我觉她和哥的。她有像……像哥的初恋！”

卢皓的注意力一转移：“就是哥之前说的那个女生？”

“对啊，”岑越摸着，“嗯……格？还是气质？总之有像……”

“漂亮吗？现在在哪上学呢？”

岑越收回视线，说：“你怎么这么八卦……诶？蒋闲呢？”

……

“我没打扰到什么吧？”

“什么？”

“你和蒋闲，”程语快速地看了蒋闲一，“他看起来不太兴的样。”

褚澹闻言笑了声。

“能打扰到什么？放心，我们就是打了会儿雪仗在休息而已，没谈事。”

程语。

她有些犹豫：“蒋闲似乎不太喜我。不过这只是我个人的觉，也可能只是我的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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