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闲：“她喜你。”

褚澹：“——平时的你。”

褚澹：“啊？”

褚澹真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

他让蒋闲不要犹犹豫豫，但没让蒋闲就这么直接打断自己说来啊！

褚澹沉默片刻，指着自己：“我？”

“很奇怪吗？”蒋闲不理解他的反应，“喜你的女生不是很多吗，为什么这么惊讶？”

褚澹想不通蒋闲怎么看来的，“你错了吧。她和我接也不多啊。”

蒋闲：“和你告白的女生，有多少是和你接过的？”

褚澹：“……”

蒋闲继续说：“你明明很擅察言观，为什么注意不到别人喜你？”

褚澹摸摸鼻：“不一样啊。这哪能猜，猜错了不是很尴尬吗？”

人家都说“她喜我”常常是人生一大错觉了。

他别开视线，然后侧。

蒋闲能看到褚澹泛红的耳，还有不知是因为尴尬还是害羞而微微颤动的睫。

蒋闲又问：“没别的原因了吗？”

“什么原因？”

“……没什么，”蒋闲恢复了平时没骨一样的状态，“班，自信。没准哪天我也会向你告白呢。”

褚澹想象了一，靠着蒋闲笑个不停：

“那我到时候肯定得录来……”

……

蒋闲说的“程语喜你”这件事并未被褚澹放在心上。

一来蒋闲只是凭觉说事，二来就算是真的，程语面对他的时候大方，他不至于因为蒋闲的话扭扭。

运动会放学早，住校生也能校门走一走逛一逛，只要遵守晚自习开始之前回到学校的规定就可以。

褚澹带蒋闲去了个地方。

“糕店？”

“嗯，”褚澹隔着玻璃挑糕，“这里的糕超级好吃。我请你？”

蒋闲想了想：“不用，我对糕没有很大兴趣。你让我蹭一就行。”

褚澹挑眉。

“行吧，你不介意的话。”

他们在糕店落座，位置靠近玻璃窗，能看到外面不少穿着同样校服的学生来往。

褚澹要了两个塑料勺，自己拆了一个，递给蒋闲未拆封的那个，“给你，请便啊。”

而后他自己挖了一勺糕。

可这糕还未送中，就被“劫走”——蒋闲拉着他的手移向自己，凑过去吃掉了勺上的糕。

褚澹几乎能受到他的牙齿磕在勺面上时的轻微震动。

通过勺柄传到了他的手指上。

蒋闲抬起，灰黑的珠锁定他的表，似乎在行某观察与试探。

你羡慕？ 要不我给你当哥哥？……

蒋闲的齿离开塑料勺, “嗯，味不错。”

对于蒋闲来得突然的动作, 褚澹也只是只是重新挖一勺糕送嘴里。

都是男生，共用一只勺很正常，没什么奇怪的。

他压不自在，转往外看，嘴里还叼着蒋闲咬过的那只塑料勺。忽然，褚澹手指在玻璃窗上, 糊：“嗯？你看那边。”

蒋闲的视线这才从他嘴里的勺上移开。

香甜丝的油早就在面上化开，随糕一同被咽肚里，浅淡的香气仍旧残留在中。

他的心算不上好，脸淡淡的, 边的弧度也早已消失不见，兴致缺缺地用手撑着。

——刚才的试探无疑是失败的。

褚澹的反应太普通也太正常，这说明他对于和蒋闲亲密接并没有任何其他想法。在他看来，这只是朋友间再正常不过的举动。

“是林锦和他哥，你看到没？”

褚澹没注意他的反应, “那边。现在走到手机店门了。”

蒋闲看了会儿, 说：“看到了。”

褚澹讶然：“你不是不擅记人吗？”

蒋闲：“但一起经过手机店门并且一个穿校服一个没穿校服的只有那两个。”

“噢, 也是……”

褚澹自觉问了个有笨的问题——不过蒋闲竟然没有嘲他, 他还意外。

他继续说：“他俩看起来开心的。还好当初帮忙了。”

人来人往中，林锦和林似说笑着走超市, 看不到了。

蒋闲面朝那个方向看了会儿。

虽然父母离婚, 兄弟二人也被迫分离, 但林锦和林似却依旧比金，足以成为彼此的寄托与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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