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阵停脚步。

他真想知那照片到底谁拍的：

蒋闲：“我有。”

“卧槽，蒋闲和褚澹一起广场舞！”

“褚澹格真的超好！”

委接过表格：“那远呢？”

“一班场了！”

褚澹：“……”

挑什么时机不好，偏偏挑个去的——动作不标准不说，表也是模糊的，看着简直像打了赛克。

“你对褚澹是不是有好的呀？”女生问。

“还真是广场舞啊？！”

蒋闲和褚澹对视一。

五个领舞的动作一变，开始随音乐起街舞。

女生都没了开玩笑的心思，只讪讪一笑，随即退回原来的位置，欣赏一班队列逐渐到达主席台前。

“要不你跑个三千米？”

没想到有一天，他俩会是朋友，也是队友。

褚澹抬幽幽：“你觉得你很幽默？我们现在又不是对手，哪有自己班争名次的。”

回忆这一段，真是让褚澹到好气又好笑，又慨人生真是无常。

“看褚班啊。”程语毫无掩饰之意。

“蒋闲！啊啊啊啊蒋闲好好帅！”

他视线一转，看到杰西卡正端着手机对着他们录像，卢矜和杨智胜也挑了个好位置津津有味地边看边聊。

值得兴的是，那次也只有远，他险险领先蒋闲，是打败蒋闲的唯一项目。

褚澹瞬间被蒋闲这句话勾起了一些令他尴尬的记忆，微笑的弧度瞬间消失。

察觉到褚澹的目光，杨智胜还很给面地鼓掌：“好！”

褚澹真庆幸他们面对的是主席台而不是场上的各位同学。

“还有我女神！诶我女神不是街舞的吗？”

“他们要表演什么？”

褚澹坐在位上又想了想，问蒋闲：“你三千米行吗？”

“远？要是立定我还行，三级远这要技巧的就算了。不过，岑越好像会一。”

褚澹把笔夹在指与中指间，手掌托着，笑着看向曾经和自己“你死我活”的家伙。

广播响起甜的女声：

那女生本想揶揄她几句，但她实在太耿直了，女生被她这反应噎了一。

广场舞的音乐渐渐弱去，旋即一阵快节奏动的行乐曲响彻场。

“行。”蒋闲眉都没皱一。

“你报什么我就报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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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上更加嘈杂，夹着笑声和哨声的议论声渐渐增大，各班的班主任都没法让学生安静几分。

“程语，你在看谁？”

二班的女生激动地接耳，其中一个女生见程语望着那边不说话，贼兮兮地一笑。

委几乎屏住呼——三千米那可都是神仙打架，那蒋闲得和不少育生一块儿比赛吧。

结果就是，蒋闲果然也报名了，而且他和蒋闲都留了远的黑照……

又是一句耿直至极的回答。

委领旨似的走了。

虽然上还是校服，但并不影响畅的动作带来的赏心悦目。

褚澹更无语了。

有三个男生和两个女生站在队伍最前方领舞——其中两个男生正是褚澹和蒋闲。

“……啊？”

“他看过来了！”

“好像……是广场舞？见过他们练习。”

“我更喜褚澹！”

蒋闲拧上瓶的盖, 骨节分明的手往边一抹，掉嘴角的渍。

蒋闲回答：“男人不能说不行。”

走到一半又返回，问：“班，那运动会的开幕式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啊？”

他和蒋闲一不对付的时候, 就专门打听对方报的是什么项目，然后自己跟着报上。

“剩其他跑步的项目，你帮我看着报吧，”褚澹报这些项目的还要再行筛选，“跑步我都行。”

熟悉的音乐响了起来。

这音乐让不少人瞬间想起广场上的中老年大爷大妈们。

褚澹：？

“是啊。他格不是很招人喜吗？”

……

那时候褚澹为了确定蒋闲是不是真的故意逮着他比，还特地挑了个没多少人报名的三级。

褚澹：“没有。”

“接来请欣赏二1班的开场表演，舞蹈串烧。”

“不知，没听说。哎，你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