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闲的脑袋离他很近，他也就没用手机，趴着用手臂支撑自己，小声说：“喂，明天差不多五，你别赖床啊。”

蒋闲：无语了

他警惕地听了一会儿, 确认室友们都在睡觉——包括蒋闲。

跟在褚澹后的蒋闲往他们两个人上一瞥，目光定在罗辰琤的上。

蒋闲：……

褚澹：我都是光明正大地学习

褚澹这天晚上失眠了。

褚澹赶把视线从蒋闲的腰腹移开，不知该从何开始手，最后抓住他那只手的手腕。

褚澹：我又不需要假装学习很轻松

褚澹：存表包了

蒋闲：还没睡？

我去, 这家伙是不是有偷偷健……

好像把他层层围起来的烦恼与困惑一都不重要了——明天还有日要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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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没上耳机，确保振动的闹钟是开启的状态，再次躺倒。

手机的振动刚开始就被褚澹迅速掐断。

蒋闲：想

蒋闲：“你要说话不算数？”

现在拜龚觅和罗辰琤所赐，他又开始胡思想，一会儿是罗辰琤那句“蒋闲亲说褚澹得好看”，一会儿是蒋闲凑得极近的那张脸，一会儿是他之前有过的、不再和蒋闲只是假装关系好的想法。

日 蒋闲着这个像聊天的时候，会……

蒋闲的一只手臂抬起放在，发七八糟的，说了个窝在上也不为过，睛闭，被只剩一个角盖在上，宽松的黑t恤摆都被卷起来了。

蒋闲：嗯？

褚澹和他就这么尴尬对视了会儿，直到蒋闲移开视线，说“睡觉吧班”。

回复是这么回复，褚澹心里居然还松了气。他就怕蒋闲特别正经地问一句“为什么约我”。

褚澹：“吧你，你自己起不来还能怪到我上？”

褚澹动动手指：上就睡。嘛？

窃窃私语过后，两个人同时沉默。

褚澹：我问你，你想不想看日？

褚澹：你以为我是你吗

他想起来自己还有件事没说。

他的睡眠向来好。习惯十一到十一半之间睡后，往床上一倒，调整好自己的呼，每次都能迅速睡。一般况不会失眠。

褚澹：你神经病吧！

褚澹的两个大拇指迅速击屏幕——

蒋闲 拍了拍 褚澹，说：“老大！”

蒋闲：是吗，我还以为你起来偷偷学习。

褚澹：[哈哈哈哈哈哈哈哈jpg]

这样他看不到蒋闲那边的况，有的事好像也更容易开一些。

褚澹没有躺回去，维持着坐在床上的姿势。

幸运的是, 他这次没有继续胡思想，成功地一觉睡到早上五。

蒋闲：你不会故意约我去山上，然后把我推去吧

蒋闲仰看他：“我要是赖了会怎么样？”

褚澹：“那当然就不带你去了啊。”

褚澹：截图了

耳机刚手，微信来了一条新信息。

于是褚澹又寻找自己的耳机，想听雨声白噪音促睡眠。

褚澹地复读：“嗯，睡觉吧。”

褚澹看这句话看乐了。

褚澹：就说想还是不想，想的话我就大方一回，带你去看

褚澹扭，蒋闲那边果然亮着，正拿着手机在用。

褚澹 拍了拍 蒋闲 。

褚澹：舒服了，睡觉了

周围还有别的同学打游戏的骂声，外面还有阿姨的训斥声和不知哪间寝室的笑声，可仅仅在他们两个之间，刚才那科打诨的氛围好像开始变质，混了怪异的觉。

明天早上约好了去看日的。

最近几次失眠也就是他不想和他爸继续见面那天。

褚澹差笑声来。

褚澹：你的拍一拍朴实啊

他艰难地摁亮手机屏幕，离他闭上睛躺在床上已经过去半小时有余。

蒋闲皱着眉扯了一手臂，没准备的褚澹差被他扯到那边的床上去。

蒋闲：？

偏偏是今天失眠。

这还是他一次看到蒋闲的睡颜。

褚澹：[蒋闲拍了拍我说“老大！”jpg]

褚澹转了个方向去唤醒睡人。

“蒋闲，”他小声说着, 推了蒋闲的手臂，“喂，蒋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