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似二话没说拿手机加上褚澹。

加完好友，褚澹问林似：“那个，你周日中午有空吗？”

林似：“周日？有啊，放假。”

褚澹的声音小了：“你能不能——”

“能不能过来一趟？那边有个茶店，叫任意门，你知吗？”

褚澹看向边的蒋闲，不明白对方为什么打断自己。

林似：“知，不过你们约我去那里什么？”

褚澹：“我——”

蒋闲：“我们帮你送东西，你请杯茶应该不过分吧。然后我们约了同学打游戏，你大学生，打游戏应该溜。一起来？”

林似想了想，自信满满地：“行。不什么游戏，哥都能带你们飞。”

褚澹：“……”蒋闲这个骗人。

他也知蒋闲这理由比自己的好，不说话了。

把林似给的手机放书包，思来想去，褚澹还是忍不住，问：

“你为什么不和林锦见面？”

林似：“我不好意思。”

褚澹：“有什么不好意思？你们不是最亲的兄弟吗？”

林似垂站在原地，看起来有些丧气。

褚澹见他这副样，正要说你不一定要回答，林似就开了。

他说：“当初我爸妈决定分开，他来问我想跟着谁走。我爸脾气不太好，我当然不想和我爸一起生活。当时我只以为他是随便问问的，就实话实说了……但他后来主动要跟我爸一起走，我才知他问那个问题的用意。

“不可否认的是，我确实因为如愿跟着我妈而松了一气。

“他是一个好弟弟，我却不是一个好哥哥。我知，他并不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但我却一直到很对不起他。”

他过不去的是自己心里的那坎。

是好是坏 但那氛围又好像格外轻松。……

“启，林锦在吗？”

“在，我帮你叫啊！”

周启扭寻找林锦的影，“林锦，有人找！”

褚澹站在5班教室的后门，双手环。

这时候正是午休前，许多学生吃完饭来往楼梯间。5班在教学楼三层最边上的一个班级，边上就有楼梯，偶尔几人经过时会朝褚澹投去几视线。

光在走廊铺一层薄薄的光毯。

一只麻雀停在围廊上，喙尖轻轻敲击金属，发脆响。

它偏用一对圆溜溜的睛看向褚澹。

5班的后门走一个人，麻雀受惊，扑腾翅膀飞到远的树梢上。

林锦来了。

褚澹收回追随小鸟的目光，望向面前的林锦。

他是个清秀的男生，着镜，看起来柔柔弱弱的，那书卷气与文弱相比褚澹来得更加明显。

二5班也是理科班。

但比起理科生，林锦看起来更像文科生。

林锦好奇地看着褚澹：“褚澹？你怎么会找我，有什么事吗？”

褚澹开门见山：“你哥哥让我转一样东西给你。”

“我哥？”

林锦的疑惑不减反增：“你和我哥……你们认识？我哥为什么让你转……”

“这个说来话，”褚澹说，“现在不方便，午放学的时候你来找我拿吧。”

林锦：“好，好，那……是什么东西啊？”

褚澹：“一手机。”

“啊？！”

他这叫声引来不少疑惑的目光。

褚澹轻轻咳嗽一声，示意他冷静。

林锦不太放心地嘟囔：“他哪来的手机？用旧的还是买的？用他自己的钱买的吗？那我不能收……”

褚澹仔细观察林锦的表，“应该是他新买的。总之，午我先把东西给你。”

林锦连忙说：“哦，好，好。”

褚澹斟酌着问：“你有问题的话，要不要——”

他的余光忽然瞥到楼梯拐角，有一个人站着不动。

不知为什么，在转看清对方的脸之前，他好像已经有了答案。

“……你站在那里嘛？”

林锦被他转变的语气吓到，跟着看过去。

“蒋闲？”

林锦小声嘟哝。

想到蒋闲和褚澹都是1班的学生，林锦猜测蒋闲或许是来找褚澹的。

他的视线在褚澹和蒋闲之间来回。

面对蒋闲的时候，褚澹脸上就像换了张面，又无语又不快，就像无缘无故闹起脾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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