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他的手机一振。

加上的学弟多半是刚看到自己的申请通过了，给他发来一个视频，问他能否传到视频网站上。

这视频就是蒋闲之前放的那个。

要是没有蒋闲的那番话，褚澹肯定回个斩钉截铁的“不行”。

但他已经不是之前的他——

他是钮祜禄褚澹！

他已经悟了！

不能让蒋闲改变他，他今天开始就要把蒋闲当个透明人！

褚澹打“随便”，又删掉，改成“可以”。

学弟：谢谢学！

学弟：学有没有v站的账号？我在视频简介那里艾特你一吧。

v站是个视频网站，也能看直播，褚澹注册过账号但还没有发过任何视频，这网站对他而言基本是自学一些知识用的。

褚澹回不用，关掉手机写作业。

他要力求在十二之前睡觉。

“蒋闲！” “嫁作商人妇了。”……

周一早上早自习，褚澹一桌一桌地收手机。

他站在蒋闲的课桌边上，拿走蒋闲同桌的手机，用一审视的目光盯着蒋闲看。

蒋闲一脸无辜：“班，你一直盯着我看什么？”

褚澹：“手机。”

蒋闲：“没带。昨天不是和你说了吗？”

褚澹持怀疑态度：“真没带？”

“不信的话你来搜。”

蒋闲大大方方地往后一靠，桌的桌肚。

褚澹往他屉里瞥去一。蒋闲的屉里很空，就只散落着几本课本、文件夹与笔袋，差不多是一就能看透的程度。

和他桌肚里几乎连薄薄的练习册都不的同桌形成鲜明对比。

这不奇怪，蒋闲每天来上学只会带上当天需要的书本，放在书包里。他的同桌住校，基本上把所有的书都留在学校，整个桌好比一间专属储室。

褚澹在那一刻真的想去搜。

但时间有限，他昨天刚“立志”不让蒋闲夺走自己宝贵的学习时间，于是果断地走向一桌。

心里还在碎碎念：蒋闲带没带手机都不关我事……不关我事……不关我事……

等他把全班的手机都保险柜，让语文课代表上讲台带早读，自己回到座位的时候。

蒋闲叫住他：“班。”

褚澹一坐在自己座位上，拿课代表领读的必背古诗词大纲：“嘛？”

“昨晚那个学弟说你同意传视频了，”蒋闲隔着过冲褚澹挤眉，“是因为参考了昨天我和你说的话吗？”

褚澹当然不承认：“不是。”

蒋闲反驳：“不用不承认，这不明摆着就是吗。”

原本褚澹和蒋闲的同桌都已经接受了这两人更像冤家同桌的设定，但昨天褚澹和蒋闲关系好像还不错的消息往外一传，又忍不住把好奇的视线往他们两个上飘。

那你问个。

褚澹憋着一气，读：

“冰泉冷涩弦凝绝，凝绝不通声暂歇。别有幽愁暗恨生，此时无声胜有声……”

蒋闲变本加厉，甚至上半还往褚澹的方向倾斜了些：

“我没想到你会当真啊，班。我就随便说说忽悠你的，你不会还很认真地考虑过了吧？”

“……今年笑复明年，秋月风等闲度……”

“班，我发现你这人有时候可的啊。”

草。

你他妈说我什么？？？

这个形容词让褚澹瞬间崩了：“蒋闲！”

离他近的同学茫然地陆续停早读，离他远的同学还在继续：“……嫁作商人妇。”

好一句蒋闲嫁作商人妇。

细碎的笑声以褚澹和蒋闲为中心响起。

褚澹能受到他的同桌很努力在憋笑，桌替他承受了实在太多，震动已经从桌面传递到褚澹的胳膊上了，让他也一时间产生了想笑的错觉。

说实话这无衔接让褚澹差没绷住。

班级陷莫名的寂静，隔了几组的学生伸脖往他们这边看，接耳，想知发生了什么。

褚澹冷静地继续说：“再吵，我让纪律委员记你名字。”

蒋闲一脸无谓：“皇上息怒。”

语文教师卢矜一脚踏后门，见班级安静到几乎称得上诡异，他还意识往教室后方的钟表上瞅。

嗯，还是早自习，就迟到了几分钟而已。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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