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他又默了默。

他这反应落在她们中，等同于默认。

“啊，对。他有女朋友了。”时舒说：“但我投2。”

徐欥刚茶间，就遇到了倒完准备来的博董助，他正准备跟他打招呼，博董助就抢先开了：“你亏心事了？”

时舒就又打开门，再次探脑袋。

她们被叫住。

时舒。

“他有没有女朋友，我都投2。”

“时总果然投了徐助耶。”

等徐欥走办公室，仍能听见——

“喝缓解，是他保持绪稳定的秘诀。”

徐欥有些不明所以。

总之——

他没急着开，等着杨秘书的一句。

啊。

茶间里有面全镜，用于员工检查仪表，尽徐欥已经在时舒的办公室里让她帮忙检查过一遍了，但，据刚才办公室同事们的反应，以及董助此刻的说辞，来看，她就……她还……不可信的。

几人观鼻，鼻观心，神后，褚琦最先反应过来：“啊，好。”

“他一定是被批评了。”

“你耳朵这么红？”博：“一看就是了亏心事。”

他才来的。

“你犯错了，徐助？”杨秘书小心地试探：“时总批评你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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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舒朝就她，收回半边探门的。

时舒一手握着门把手，一手压在半边门沿，站在门后，说：“那个……”

循规蹈矩的徐助，他材、修，颜值很，表平静，沉稳敛，风还很。

还没消退。

徐欥站在镜前，他自己看着，其实还好。

搭，穿在他上，就是比别人更养，领带系得规规整整，全上一儿褶皱都没有。

唉。

徐欥：“……很明显？”

博又打量他几：“还行吧。”

“但你脸和脖是粉的。”博抬指，指指自己的脖颈儿，又指指自己的耳朵：“相比较之，耳朵就红得明显。”

“好像是庄秘书。”林秘书指指庄秘书的工位：“但他现在不在。”

“那个投票。”时舒：“刚才我开会回来的时候，是谁问我来着？”

杨秘书委婉地摸了自己的耳垂：“徐助的耳朵，比别的地方的肤，稍微红了那么一丢丢。”

“唉，可惜徐助有女朋友了。”

“时总她对着这张脸，是怎么忍心批评的？”

两个人曾经敞开心扉，心聊过，又是同前辈与后辈的关系，相模式就较其他人，尤其是异，要自在、随意一些。

徐欥反应过来后，保持着面上的镇定，拿了杯，朝着她们微微颔首：“我去喝杯。”

还红着呢？

“我投2。”

-

她刚才明明说不红了。

不重要。

“真可怜，耳朵都羞愧得红了。”

准备重新关门时，她好像又听到谁嘀咕了一句：

“为了不把坏绪传递给我们这些无辜的同事。”林秘书：“嗯，徐助他就只能靠喝平复绪了。”

不是谁问她的。

哪个？

……

几个秘书正准备散了，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去的时候，总裁办公室的门，再一次从里面被打开。

徐欥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