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五个保都跪在地上说：“里大人，驿里真的快活不去了！如今家家带丧，都要靠家里的女人活了。”

曾牧突然想到了一首诗，低声念了起来：

“去年安贼叛，朝廷从陇右募兵，先是五丁一丁，然后是三丁一丁，如今都没了音讯，是死是活都不知。”

听妇前致词，三男邺城戍。

暮投石壕村，有吏夜捉人。

夜久语声绝，如闻泣幽咽。

老妪力虽衰，请从吏夜归。

”

姜仲大呼冤枉说：“冤枉啊，我们驿里的青壮，都被朝廷走了啊。”

看着手的五个保，曾牧扶起姜仲说：“会好起来的，本里来了，驿里会好起来的！”

吏呼一何怒！妇啼一何苦。

健妇就是健壮的妇人，整个驿里一百三十，竟然一个青壮年都没有？

室中更无人，惟有孙。

“回里，我们驿里的村民，每年要十个男丁在柳林驿服役。如今整个驿里所有男丁都在柳林驿活了。”

姜仲又说：“去年秋防吐蕃来犯，刺史府又丁，一一丁，我们驿里了二十丁，连我这个年纪都上了战场，最后只有十人回来。”

存者且偷生，死者已矣！

急应河役，犹得备晨炊。

曾牧问：“十人回来？不是还有青壮吗？”

曾牧沉默了，去年的丁壮，十之八九都死在了潼关大战里，就算是侥幸没死，估计也了民。

一男附书至，二男新战死。

姜仲看到曾牧要发火，有立刻说：“不过我们驿里还有健妇八十人，都是活的好手！”

姜仲又说：“我征去关中，至今连个死讯都没有。次战死在当金山，尸是我从战场上抢回来的。”

想要富，先修路

天明登前途，独与老翁别。

有孙母未去，无完裙。

什么？就我一个？曾牧差没气的背过去，合着整个驿里就只有他这么一个能活的。

丁庸是照授田男丁来征收的，曾牧想到的第一个可能就是村民为了逃税，故意藏匿丁。

难是逃丁？曾牧的脸难看起来说：“驿里一百三十，一个青壮都没有，是要逃避朝廷的丁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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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翁逾墙走，老妇门看。

“家里除了老翁之外，还有久病老妻两个还在喝的孙，要是朝廷再征兵，只有老翁披甲上战场了。”

曾牧带着五名保，巡视了一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