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这小天生反骨！”

这些年卖田卖为的人越来越多，蔡仲遇到的事，百姓们或多或少都亲目睹过。

前排老者大喊：“老朽认识蔡仲！”

方的百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逐渐有人开始举手。

李炎说：“知罪便好，唐律森严，你杀人劫货，私铸假钱，这都是《唐律疏议》上明列的不赦之罪！”

当知这个土匪有如此的过往后，百姓们再也没有之前的兴奋劲。

李炎举起手，示意百姓安静来，他接着说到：

自从天宝年间起，每年秋二粮的征收，害的多少普通人家破人亡。

三当家蔡仲听到李炎说完，刚刚昂首的气势立刻了，特别是听到李炎提到他父兄之后，更是将贴在地上羞愧难当。

李炎指着税吏说：“台父老，受过此獠盘剥的举起手来。”

蔡仲立刻大声说：“回建宁王！草民将死之人，句句属实，殿可询问罪人之邻里乡亲，俱可为证！”

“家门不幸！”

蔡仲跪在地上说：“草民知罪！”

原来土匪也只是活不去的可怜人罢了，原本腾的法场空气变得凝聚，气氛压抑无比。

李炎说：“好！诸位乡亲，可有认识此人者？”

蔡仲只是垂，泪不止。

只看到一个白胖的穿着公人服饰的税吏，被两名健壮的牙兵押送了上来。

无权无势的普通百姓，都在税吏的影度日。

方的百姓纷纷喊：“天生贼！”

要不然后的衙役押着，蔡仲就要冲上去和这个税吏拼命了。

看到这个死自家老母的税吏，蔡仲睛里充满了仇恨。

李炎对着蔡仲说：“蔡仲，你可知罪？”

越来越多的普通百姓都要变卖祖业，或者只能委于城中的大才能活去。

“蔡仲父兄皆丧，瓜州税吏不仅仅没有免去他家的租庸，还让污他父兄未战死，要补他家免去的租庸，蔡仲我问你，此事当真吗？”

李炎又说：“孤王也让人调查了，蔡家父兄战死，寡母被税吏盘剥自缢，也是确有其事。来人啊！把那个伪造丁簿，死蔡家老母的税吏带上来！”

这，百姓们不再呼，而是集沉默了去。

李炎立刻让牙兵搀扶老者上来，这位老者大声说：“蔡仲父兄皆为国战死，寡母却被税吏迫，要补他家二丁三十年的租庸，最后蔡家变卖永业田和授田也没能补上窟窿，蔡母被税吏狱，自缢于狱中，蔡仲这才投了山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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