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不要说现在大家都是线上营销，一直要请人宣传的！别的不说，你就看茶行业好了，别多大的连锁店，半个月没新品新联名，就要被大家忘记了！”

司南摇了摇。

“现在餐饮业很卷的好吧！你还能在办公室拿稳定工资就偷笑吧！”

简枫的脸更皱了。

“我不是觉得你们赚钱容易的意思，只是……我问的不是这个。”

“那你想问什么？”

简枫犹豫了片刻，接着又端起咖啡喝了一，这才抬起来。

“你知公区不是普通的酒吧吗？”

“知啊，那么贵能普通吗？”

“我跟你说，它的目标就是那些有钱有闲的客单价客群，普通人它看不上的。”

“听说凌晨的时候，这周围几条小路上停的都是豪车——它们家的客人。”

简枫“啊”了一声。

这么说起来，樊洛晨也算是是个有钱人。

莫非……

“那除了贵，就没有别的了？”

他小心翼翼地问。

“啊，不然还有啥？里面总不能行些刑法不允许的易吧？”

看司南的表，不像是装的，倒像是真不知。

简枫抿了抿嘴。

“不过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它昨天好像了事。”

司南说。

简枫背脊一僵，赶又喝了咖啡。

“……什么事？”

“听说有小孩儿去了，好像喝了不该喝的东西，差事。”

“哎，要我说门就该查份证！又不是什么饮品店，未成年人去多危险啊。”

“小……孩儿？”

“是啊，估计是中生吧，还打扮得像个兔。”

司南无所谓地说。

“后来好像被他爸气急败坏地领走了。”

简枫差把咖啡来。

“噗——”

“咳咳咳咳……咳咳！”

司南赶帮他拍拍背。

“你也觉得离谱是不是？要我说啊，公区也是倒霉，本来就是给特定的人开放的，人家成年人总要有个消遣的去吧？”

“也不知那个小孩儿怎么混去的……现在家多啊，要是去举报了，就是关店整改半个月的事。”

简枫咳得脸都红了。

“哎你怎么呛成这样？我用力了啊。”

司南往简枫背上重重拍了几。

简枫终于把呛的东西都咳了来，大大着气。

“所以这件事已经传开了？”

“……是这个版本？”

“传没传开不好说，至少附近生意的差不多知了吧。”

司南耸了耸肩。

“当个笑话听听就过去了，这事每天不知要发生多少呢。”

简枫舒了一气。

还好酒吧室昏暗，他和樊洛晨又都是化妆舞会的装扮，里面也没有什么附近的上班族。

否则要是有人认来，或者有视频照片传去，那就麻烦了。

真是……万幸啊。

“其实公区是gay吧。”

简枫说。

司南轻笑了一声，接着瞪大了睛：“什么玩意？”

“啊——公区的‘公’是这个‘公’啊！”

简枫了。

“这件事，普通的直男不知很正常对吧？”

“因为我们没见识过也没去过，都不知gay吧什么样——你是不是也以为它是普通酒吧？”

司南应了一声。

“是啊，你要不说，我还想哪天要去观观呢。”

“哦，原来开业请男模是那意思……我怎么没想到这层，现在这块市场这么大呢！”

司南的睛开始转了起来，不知在打什么鬼主意。

“所以他为什么知得那么清楚，连大满贯这暗号都知。”

简枫低，自言自语。

“该不会他是……”

木质香气，丝绸睡衣……这一切分明都有迹可循。

只不过他全上散发的“厌人”气息，很容易让人忽视这些，从而放弃探究他的取向……

“不我的取向是什么，反正都不会是你。”

一个冷淡的声音传过来，比那杯难喝的咖啡还刺激百倍。

简枫差从座椅上摔来，看着站在自己面前的尖鞋，都不敢抬。

“总监，我、我不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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