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了番，她问：“好像不是回洛门的方向？”

解兰答：“修补引雷盘，还缺一名为碲金矿石的材料，我知附近琅玉楼里有这珍稀矿石。”

取完矿石，她们往返洛门的路上。

空翠城，城中景象一派祥和。

楚氏偶然经过解家的药堂，盯着大书“解记”的牌匾，似曾相识，似乎在哪里见过。

不对，牌匾似乎少了些什么。

楚氏心怪异，回到家中，抱着只狸猫，一面抚摸，一面思考牌匾的事。

跟那次从天剑宗回来一样，努力回忆一番，大脑一片空白，痛裂，脑袋好像炸开了的疼。

赶巧楚德音山探亲，见到阿娘抱着脑袋栽台阶，怀中小猫发竖立地跑走。

她上前搀扶起楚氏，见母亲又拿脑袋去撞，以神识探查了番，没发现异常：“阿娘，你又疼了？”

楚氏疾发作有一阵了，起初楚德音得知母亲失去一分记忆，怀疑有修士施展禁术，抹去了楚氏记忆，导致的后遗症。

她检查过，没有发现异常：“阿娘，这样不是办法，我带你去找阶医修诊治。”

楚氏摇：“找阶医修，得多少灵石啊，你也不容易，阿娘不想拖累你。”

“拖累？”楚德音面古怪，追问：“母亲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最我的人，从来不是拖累，这话从何说起？”

楚氏一脸呆滞，想不起自己为何脱而说这句。

从外鬼混回来的楚父听见，总算逮住了：“好哇，有灵石带你母亲找阶医修诊治，没灵石给我这个父亲看病，你个不孝女，枉我当初那么疼你，养得跟官家小似的，金银首饰，给你吃用，你便是这么报答我的？”

楚氏护住女儿，劈盖脸一顿骂：“这里是仙城，不是凡界，没有优渥家世，没有父母帮衬，德音已经很不容易了，为人父，不但不谅女，每每将你上重担丢给德音，你哪有个父亲的样？”

楚父死猪不怕开：“我没有灵，只是一个凡人，不找有灵的女儿，我找谁？”

楚氏指着他的鼻，臭骂：“你个泼，丧尽天良的东西……”

院里吵闹声刺耳，楚德音怔怔站着，只觉得前的一切无比陌生。

从前掌握着整个楚家生计的一家之主，威严势，令楚德音仰慕的阿爹，如今变成了一摊扶不上墙的烂泥，窝窝。

在后院持家务的贤淑阿娘，不见温柔小意，现宛若市井泼妇，但阿娘是为了护着她。

楚德音一个威压扫去，楚父双战战，不敢吱声。

记忆里能给她撑起一片天的阿爹，成了个欺怕的，楚德音失望不已：“阿爹，我带你到空翠城养老，给你富足生活，让你吃延寿丹，让你享有两百年寿元，我觉得我和阿满妹妹皆不输你中的楚家嗣，哪怕没有儿，有我们这一双女儿，你该知足了。若没有我，你现在还在凡间兢兢业业讨官宦的心，谋求金银俗，是我带你见识到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

楚父面上惊恐，楚德音缓缓：“如果你在空翠城呆的不习惯，我可以让人送你回临城。有我这个女儿在，那些凡人不敢对你怎样，也算庇护了你，报答你的养育之恩。”

楚父不想回临城，凡间有什么好，当然是空翠城更好。

他心心念念盼着女儿寻来塑灵之，好叫自己也踏修行，飞天遁地，一回人上人。

上威压一撤，楚父惊恐摇：“我不回临城，德音，阿爹错了，别送阿爹回临城。”

楚德音朝楚氏看来，见母亲若有所思，忙问：“阿娘，怎么了？”

楚氏恍惚说：“我好像过一场梦，就在吃延寿丹那晚，我梦见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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