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洪凌波几乎要被小龙女的话逗笑了：“死这件事是很黑暗的，而喜，应该是件令人愉快的事，喜，是不需要死来证明的。喜，应该是希望对方过得好，希望对方好好活去，你什么时候懂得这个理，你就知，什么是喜了。”

洪凌波所说的和小龙女师父所说的完全不同。

小龙女又纠结起来，显然观念受到了冲击：“师父不会错的呀”

周伯通在旁边扒拉火堆，听这两个丫说什么喜来喜去的一意思没有，听得闭着睛脑袋一一都要睡着了，听小龙女说这话，突然清醒过来，立即起来叫了一声：“谁不会错？人人都会错的，会说错话，错事！”

小龙女意识问周伯通：“那你也说错话，错事过吗？”

周伯通顿时被问住，他突然十分痛苦的使劲抓扯自己的发，啊啊叫着跑山去了。

小龙女便知，整日嘻嘻哈哈和个顽童一样的周伯通也说错话，错事过。

还是很令他后悔的那。

小龙女不想日后和他一样后悔。

洪凌波还是疲累，说了这么会话便又昏睡过去，小龙女便安静的搂着她，手掌有一没一的轻轻拍着洪凌波的肩背安抚，她望着火堆，静静的坐了一会，从怀里摸来了那朵白玉兰。

白玉兰上的血迹已经净，恢复了本来的白颜，只是被火光映着，添了几分。

真好看呀。

小龙女想。

这是一朵永远不会凋谢的白。

和她腰上挂着的夜明珠一样好看。

洪凌波是绝对不会骗她的。

可是她一向听她师父的话，从来没想过师父的话会是错的。

到底谁的话是对的？

现在她要好好想一想了。

那些伤恢复起来还算快些，伤看着血腥狰狞，但养好起来也快。洪凌波最严重的伤在于伤，她这些日过得备受折磨，伤愈加严重，李莫愁虽没有直接动手杀她，但放任她不，也是在让洪凌波等死。

这样令洪凌波备受折磨的死去，即满足了李莫愁让洪凌波不能痛快死的恶毒心思，也令她不会对相伴十余年的洪凌波产生什么怜惜后悔的绪——她大概觉得，洪凌波这样死去，就相当于不是她动手，与她无关，所以她不必疚。

洪凌波的伤太重，好在有小龙女照顾她，也幸好玉女心经二人合练时对疗伤大有裨益，否则洪凌波便是伤养好了，也会大不如前。不过洪凌波现在大多时候只能躺在石床上，先把状态养回来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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