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双终于后悔，捂脸哭泣起来。

陆无双才觉自己话说的过分，心虚的不敢与洪凌波对视，上一次见洪凌波如此难过，令洪凌波伤心，是什么时候了？

微微眨，泪就重新落来，她连哭也是无声的，只用一双泪平静的看着陆无双，仿佛委屈受伤的人不是自己。

‘如果你乖，我为什么生气呢？’

‘师，我错了，你别生我的气。’

是她一直和个没大的孩似的，莽撞，惹事端来，又不择言，伤了师的心。

可她并没有到自己承诺的事。

但到底已经来不及了。

洪凌波已经转，陆无双只听她轻轻：“不你不需要我了。”

‘我一定乖乖的，我还要保护师呢！’

陆无双怔怔愣在原地，无措问：“师，你，你又要丢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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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以后也不生我的气好不好？’

现在洪凌波也是如此。

‘如果你不乖’

‘我会一直很乖的，师以后都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师”陆无双有些怕。

她师一直很好。

她，她说了这话吗？陆无双呆呆傻傻想，她好像，好像是说了这话

陆无双只觉浑冰冷，一双仿佛扎在了地上，只能茫然看着洪凌波走远。

“表妹，你说什么混账话！”一向温柔的程英也急得骂了一句：“你师对你好不好，你心里不清楚吗？！你怎么能说她是个冷血无之人？！”说完，颇为气恼的瞪了一杨过，忙去追洪凌波！

一直是洪凌波谅她，照顾她，保护她。

是她折磨人致死，坏了洪凌波父亲的钝剑。

多少次，她惹恼李莫愁时，若不是洪凌波着挡在自己前面，厚着脸去讨好李莫愁，自己早被李莫愁打死了。

洪凌波静静看着陆无双，微微一，显然了决定。

她一直都不乖。

她师一心为她，教她武功，想方设法带她逃脱李莫愁掌，可她却说，她师是个无之人。

“你不要叫我师了，我们的师妹分，是从李莫愁得来的，你恨她，自然也要恨我了，”洪凌波翘起角，假笑一：“你表很好，能护着你，你也不需要我了。以后”洪凌波声音颤了颤，但很快平复了，她嘱咐陆无双：“以后，你记得要听你表的话，可别再莽撞了。”

‘好。’

当时洪凌波没有怪她，只是冷淡的转走了。

她又伤了师的心

‘我没有生你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