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洪凌波便觉得十分怪异，现在小龙女这句话更是验证了她的猜想。

小龙女果然并非喜杨过，而是纯粹喜杨过肯为她而死的这个行为！

因为杨过肯为她而死所以喜杨过，这是什么因果关系？！

“肯为你而死，不代表就是喜啊，”洪凌波不禁，小龙女待杨过好，是杨过的师父，这些都可以成为杨过肯为她去死的原因啊！

小龙女却很认真：“师父说过，一个男人肯为你而死，就一定是喜了。”

小龙女很听她师父的话，洪凌波一时无法扭转她想法，只有再问：“那你，喜杨过吗？”

“他肯为我而死，我当然喜他，”小龙女理所当然，又平静，但看她模样，是完全看不来她哪里喜杨过了，还没有刚才把玩夜明珠时来的激动呢！

洪凌波终于找到了小龙女逻辑上的错误，问她：“那要是还有一个人肯为你而死，你喜不喜他？”

小龙女就了苦恼的神。

显然，她还是并不懂得什么是喜，她只是纯粹喜别人肯为她而死的行为，换句话说，谁肯为她而死，她就可能喜谁。

小龙女无疑是对喜这件事的认知上了偏差。

洪凌波忍不住纠正她：“你不该因为杨过愿意为你而死就喜他，喜不是这样的，他肯为你而死，未必是因为喜你，他想要报答你，也可以为你去死。”

小龙女微微歪，想了想，问洪凌波：“那你说，什么是喜？”

“这很难言说，但喜应该是令人快乐的，而不是与死有关，死是一件黑暗的事，”洪凌波解释说，希望小龙女听得去。

但小龙女显然听不去，因为她立刻就反驳了洪凌波的话。

“死这件事很黑暗吗？”小龙女眨眨，很是认真的辩驳：“我不觉得，人都是要死的，比起死，师祖婆婆，我师的场才叫黑暗，她们活着的时候一直都不痛快。”

洪凌波不禁一愣。

林朝英在墓里郁郁寡一辈，李莫愁为陆展元所负，这二人一人是小龙女的师祖婆婆，一人是小龙女的师，小龙女又始终在墓里受她师父教导，观显然受了很大影响，不是一时片刻纠正得过来的。

小龙女继续：“即使一时喜，日后这喜也会变淡，人总会变心的，便是现在没有变心，日后也会变心的。我只要过儿肯为我死就够了，他肯为我死，我不在意他喜不喜我，他都会只有我一个人。男人都是会离开的，王重如此，陆展元如此，我又怎么能相信自己就是最幸运的那一个，他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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