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凌波见不到李莫愁面上慌，但她听得到李莫愁发颤的语调——似抓住稻草的挣扎求生的溺者。李莫愁困住她腰腹的手十分用力，用力到指节发白，恐怕洪凌波挣脱逃掉，已令洪凌波受到疼痛。

如同她给人的好，不对方要不要，想不想，就像一只大的网，铺天盖地，令人息不过气来。

所以陆展元逃，洪凌波也想逃。

“我记得，”洪凌波轻声安。

李莫愁这才舒一气，她用力抱着洪凌波，将脸挨在洪凌波颈侧轻轻/挲受着洪凌波的肌/肤温度，发间/香，仿佛唯有这样，才觉得有些安全，才能真切的把洪凌波抓在手里。

真是

一念成佛，一念成。

洪凌波回房的时候已经非常晚了，但她房里还着烛火，陆无双趴在桌上困得都睁不开，和个吃米小似的闭着睛一一。

“怎么不睡？”了房间见陆无双撑着神，洪凌波颇有些无奈。

“我等师，”陆无双困倦的双，迷迷糊糊。

“去睡吧，”洪凌波了一句，陆无双乖乖答应一声，脱了鞋爬上床，脑袋一挨枕就睡着了。

洪凌波却一时没有困意，熄了烛火后，静静的坐了一会，陆无双打了个盹，觉床边空空，勉睁开睛，就看一个影坐在桌旁。

“师？”陆无双撑起，不确定的问。

沉思的洪凌波形一震，这才猛然被惊醒。

“你怎么不睡？”陆无双问。

“就睡了，”洪凌波，脱去外衫鞋袜上了床，她虽上床躺着了，却仍然睡不着，反而陆无双梦乡很快，但没过一会，洪凌波就察觉到陆无双形微颤，发了小小的呜咽声。

陆无双定然是梦到死去的爹娘了，所以梦里也如此伤心。

陆无双只是个孩，父母被杀，还要看仇人的脸，她没有崩溃到自/杀就已经很。

设地，洪凌波觉得自己也不会比陆无双的更好。

洪凌波轻声叹息，将陆无双抱在怀里，轻轻的拍陆无双的背，沉浸在痛苦梦中的陆无双得到安，慢慢平静了。

洪凌波仍是睁着一双睛望着。

她刚刚在想，李莫愁如此疯了，她若是再离李莫愁而去，李莫愁会成什么样？

洪凌波简直难以想象。

其实，哄李莫愁不难，她已经有了经验了。

可是，哄一个人一辈，真的太累了

李莫愁和洪凌波名义是师徒，其实关系更接近于主仆，洪凌波对李莫愁一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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