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厌厌恶地看他一，侧闪躲，抓住易扬的手臂，脚一勾，借着他扑过来的力量，直接将人从肩膀上甩飞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发“砰”的一声，疼得易扬冷汗直冒。

不等他挣扎起，祁厌就将易扬在地上，用膝盖抵住后背，忍着怒意，：“早知，我倒是宁愿自己动手！反正你们易家还欠我祁家、夏家共六条命！易扬，你有什么资格在我面前！嫌害我们害得还不够惨吗？”

“妈的，祁厌，你该死，你害死我妈，我一定会让你付代价！！”

易扬不断怒吼着挣扎，本听不去祁厌说的任何一句话。祁厌微微松开他，在易扬翻过来，要攻击他的时候，抬手格挡，狠狠一拳回击砸在他的脸上，发闷响。毕竟是公安机关，他们太吵太闹，很快就有人来分开制止他们，行把易扬拉走。

易扬被怒火烧光理智，不断怒吼，祁厌再也压不住心底恨意，好在朋友死死抱住祁厌，提醒他不能再打去。

过来的相关人员等事结束了，才提醒他们三人，想要认领死者的尸，需要准备一材料，得证明自己的份以及与死者关系的材料，到时候才能办理认领手续。

听到这话，祁厌和朋友都陷了沉默。顾燕行行踪神秘，没有亲人，没有追求，居无定所，平时过得和浪汉没有什么区别。甚至和他们联系的方式都是不记名，更不可能留任何作为朋友的证据。

这次的通事故原因非常明确，顾燕行全责。但由于这家伙生前最后一笔钱全拿去买车，又没有任何亲人，所以连承担赔偿的人都没有，来认领的也只是朋友，什么责任都不用负。

听起来，多少有地狱笑话的觉。

“我倒是有一张合照。”江与青抓着胡绑的发，骂够了，神疲惫，“四年前，他陪我去敦玩，不小心路人的镜……”

说不去了，听起来更可笑了。

他到现在还有无法认清现实，走起路来觉轻飘飘的，好像踩在云端上，稍一不注意就会坠渊。

一切都像是个噩梦，江与青甚至不想抬去看祁厌和张衡一的脸，害怕看见他们怜悯的目光。

真是可恶，如果是噩梦，就赶让他醒来啊！

……醒过来就好了，讨厌的噩梦。

……

早晨六半，沈溪换好衣服，刚走家门，就闻到一郁的烟味，顿时皱眉，看向坐在楼梯的人。

“诶？已经这个时候了吗？”祁厌听到声音回看去，注意到窗外已经亮如白昼，他意识掐灭烟，歉，“对不起，熏到你了吧。”

合同里有写，不能在沈溪的房里烟。他回到了楼，才想起来这件事，于是坐在角落里，想着随便几再去。结果满脑都是事的祁厌稍不注意，便到了天亮，得楼里的烟味都没能被窗边透来的风散。

“你是想去演恐怖片吗？”沈溪看了他一，就好像被辣到睛般收回目光，语气嘲讽又平淡，“很有天赋。”

言之意，他现在和鬼没有两样。

“呵呵。”祁厌笑了两声，手肘搭在曲起来的膝盖上。外面的光线落在他的脸颊，黑圈无法忽视，眉间带着倦意，显得疏懒散漫，又带着一颓废郁的。

因为逐渐来的光有些刺，狭桃微微眯着，那双看似漆黑的瞳并不是黑，而是棕的瞳。在光，好似一块纯净的琥珀，带着温的泽，蕴着细碎的金碎光，温柔缱绻，让人想要溺死在其中。

“沈先生这么早上班吗？”祁厌记得沈溪不是这么勤快的人，他也没有必要这么勤快。

“不，只是去一趟医院。”沈溪面无表地说，“给你放个假，今天和明天不用过来了。”

他说完，往电梯走去，没有解释原因。而他现在忽然去医院的原因，不言而喻，一个多小时以前，易鸿立抢救过来了。顾燕行搭上自己的命，都没能把易鸿立带走，真是可惜又可笑。

祁厌歪着看沈溪的背影，在电梯开启的时候，突然开：“沈先生，你和易扬很熟吗？”

沈溪顿了顿，说：“和你没关系。”

“不该问的少问。”合同里有写，禁止过问雇主的事。祁厌这几个月来，一条都没有犯过，今天却难得违反这条规则。

“嗯，那谢谢你的谅。”祁厌说，今天和明天不用过来的话，他才有更多时间去帮江与青给顾燕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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