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顾家与废王勾结的证据。你不愿意的事，我来。”

景侯仰脸，中神复杂幽，他摇了摇，：“我一直在想，到底哪里错了？你的母亲官宦之家，你明明在我的膝。明明你当初嫁得更好，可为什么你与锦鱼，这一生的命运，竟是这样天差地别？今日我才终于明白……”

不等他说完，锦心狠狠挥手，指向他，怒：“因为你……妾灭妻。”

景侯中并没有半愧疚之态，反而从容了，：“是品格。锦鱼母女择善而固执，上不怨天，不尤人，居易以俟命。而你们母女，则愚而好自用，贱而好自专，小人行险以徼幸，灾必及其也。”

这几句都是《中庸》的名言。意思是说锦鱼母女选择善，执着守，不怨恨命运，也不责怪别人，安分守己，以时待命。而锦心母女，愚蠢却自以为是，品格低还独断专行，所以灾祸一定会降临。

锦心自然也是懂他骂的是什么。

她气得满脸通红，咬牙切齿，骂：“品格？她有什么品格？她不过是运气好！当初若是五丈河上救人的是我，一切都会不同！”

景侯却轻轻地摇了摇，显然并不赞同锦心的说法。

锦心冷笑起来，因为瘦，这一笑，脸上的皱纹陡然增多，苍老许多。

她突然转了话锋，声音凄厉：“还有你偏心！为什么她就可以望燕楼，我就不行？为什么，你还要让我来看这早就废弃了的故居？！你是嫌我的心，还没被你们活生生杀死吗？”

景侯想话，可锦心神态越来越疯狂，说得越来越大声：“品格？父亲，你也说这两个字？你妾灭妻……死母亲，与江凌一起手腕使尽，害了我们兄妹四人的前程！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扶正秦氏那个贱人么？不就是为了让宁哥儿那小杂当上世么？！你还惺惺作态，摆父亲的嘴脸来教训我，真叫我恶心！”

景侯用一悲哀又怜惜的神看着她，直到锦心嚷够了，他才开：“望燕楼是军机重地，除了江凌锦鱼，这个家，别的人都不可以。”

在地上坐的时候久了，寒气骨，他扶着小童的手，站了起来。

“我叫你来古香堂，是想劝你，是时候放仇怨，重新开始了。锦鱼江凌仁者兼，今日放过顾家，无论是顾茹还是柳家，从今往后对你，都定然会恭恭敬敬，你的日不会难过。”

锦心却气得浑哆嗦：“我不要！我要报仇！你无耻！你无能！你卑鄙……”

她咆哮辱骂不停。

景侯却并没人拿父亲的架来骂她不孝，而是弹了弹上的枯草泥土，淡声：“我决定扶正秦氏，立宁哥儿为世。”

“父亲！”

这一声父亲，却不是自锦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