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受到了锦鱼的目光，锦心抬起来，两人的目光在空中汇，锦心眸光一闪，又低了去。

那目光，是完全没有温度的，不过锦鱼并没多纠结锦心的态度。

因为她很快就被来敬酒的人包围了。

大家闹闹地吃过生日宴，老太太叫几位妹都到她那里去闲话。孩们则都由宁哥儿领着到园去捉麻雀玩闹。

景侯拉着锦鱼与江凌去了望燕楼。

仍是在望燕楼的大厅里。

天气冷，没开窗，室了几盏灯。

小童上了茶心，便踮着脚尖退去了。

景侯的脸已经从严肃变成了难看。

锦鱼忍不住问是什么事。

景侯没好气地瞪她一，又看向江凌：“问问你的好夫君！”

锦鱼蹙了蹙秀的黑眉。

不由有些心堵。

她爹叫她回来过生日，不是别有所图吧？！

她心中所想，江凌替她问了来：“岳父大人，今日是我家夫人生辰，若有公事，不妨明日你我再议。”

景侯脸更难看，把手中茶碗重重落到桌面上，发铎的一声。

“公事？跟你议？你如今还会把我这个岳父放在里？”

江凌微微一笑，倒也不跟景侯绕圈，：“岳父大人如此生气，可是为了顾家的事？如此，不如让锦鱼先去陪岳母。”

景侯却横眉：“许氏再怎么样，也是锦鱼的嫡母。当初顾家死了她，你不替她报也是罢了。现在顾家人自己作死附逆，你……你竟然要放过他们全家？！”

锦鱼讶然。

原来今天这场宴会，还真不单纯是为了给她庆生。

他爹是想让她劝江凌杀了顾尚书。

也不怪她爹不肯放过顾家。

当初许夫人确实有错。可是对景侯来说，文氏不过是个妾室，死了也就死了。人死不能复生，如果不是这件事闹上了金殿，他肯定会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最多私补偿一锦芬与三郎。

可这件事，当初差儿让卫家倒掉，许夫人的四个儿女都受了牵连。

虽然现在在一众京城勋贵中，论显赫，景侯府仅次于敬国公府。

但是因为府里没有正经的夫人，也没有世，仍是叫不少人背后指指。

景侯嘴上不说，可对顾家是恨到了骨里的。

他这些年私收集了不少顾尚书与诚亲王勾结的证据。现在天赐良机，诚亲王倒台，他当然希望顾家彻底毁掉。

江凌看了一锦鱼，态度恭敬：“岳父大人的心思我何尝不知。可是如今朝廷正在用人之际，北狄蠢蠢动，敬国公父国之石，北疆还指望着他们护卫，岂可因小失大？”

景侯脸青黑，怒骂：“特赦顾茹母，已经是对柳家的天恩。谋逆大罪，先皇亲待诛九族，你们要违逆先皇？要顾家全族皆免？！国之石？敬国公好大的脸面！当初他们柳家首鼠两端，见势不妙才背叛了废后，世贼佞小人。”

江凌也不生气，仍是耐着脾气劝他：“岳父大人息怒。如今朝局并不稳当。先皇有成年的皇，皇太孙才六岁，直接登基，虽是没有办法的事，可是多少人心里仍是不服。不宜大开杀戒，搞得京城人人自危。”

景侯见说服不了江凌，转看向锦鱼，见她不帮自己说话，心里更气，便指着锦鱼吼：“你呢？你不是能得很么？也不替娘家说句话？你是不是故意的？就是不想看你四翻？”

锦鱼虽然有些气他利用自己的生日，又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但也没反驳他。毕竟想报仇雪恨也是人之常。

倒是江凌本来一直和颜悦，听到这话，脸倏然一沉，：“岳父大人，何此诛心之论？我家夫人是堂堂的福国夫人，皇上的姨母，今时今日，她还需要介意谁翻不翻么？”

他这一翻脸，顿时气势人，饶是景侯也心不由一虚。

他怔怔看向江凌，就见江凌脸虽仍如玉，甚至连胡须都是当上相爷之后才留的，还没，但是就有一山峙渊渟的风度直过来，叫人不敢与人对视。

他不由有些恍然。

一转十多年过去了。

江凌早不是当初木木呆呆，任由他叱责的无能新婿。

这是当朝的宰相，太后王青云最信任的朝臣，也是小皇帝的相父。

霄凌云，江凌已经是这天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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