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绿忙跟上。

锦鱼：……

锦心惊天动地地尖叫了一声。

王妈妈左右看了看，从墙边的落地粉彩大胆瓶里一枝掸，递给豆绿：“没板，这也成。”

得十来，锦心终于趴在地上，不再骂人了。

锦鱼一气，想了想，王妈妈这话说得也有理。

不想豆绿听了，耸了耸小蒜鼻，：“姑娘，自然是她的嘴。”然后转问王妈妈：“你这里可有竹板？”

锦鱼便劝：“四，你也听我一句劝，骂人也好，发脾气也好，都只能说明你没本事，除了与人结仇，便是叫人瞧笑话！你若想以后有好日过，便得记住了，这嘴是用来吃饭说话的，不是拿来骂人的。

没走两步，就听得后“咚”地一声，她回一看，锦心摔倒在地上，正像条虫一样，拼命扭动。

锦鱼气得浑发抖，转穿上鞋就走。

再说，她也真挣不脱王妈妈的掌，只得：“你先放了我。我就再回去劝她两句。听不听都在她了。”

锦鱼用力想胳膊，却听王妈妈说一句万万想不到的话来：“五姑，你再多打她几掌吧。我保证不会说去的。”

锦鱼想了想，：“那就别打她脸。”

锦鱼捂了捂耳朵。

锦鱼：……

豆绿在一旁跃跃试。之前因为锦心的陷害，她在景侯府脸都差儿给人打烂了。难得有报仇雪恨的机会。刚才虽然打了几，却没敢真用力，本没解恨。

锦心披散发，双赤红，斜斜地瞪视着她，半天倔：“是。”

王妈妈却急急地跟上来，拉住她苦苦哀求：“五姑留步。我有话要说。”

王妈妈似若未闻，只一双手拉着锦鱼不放，跪在地上，就跟抓住了一救命稻草一样：“五姑，你就行行好，到底都是姓卫的妹。她若再是不改，今日不连累到你上，总有一日会连累到你上。”

锦鱼扬眉，她这样替锦心劳，还一直被骂，实在也是有些生气，再看豆绿颈边一血痕，想了想，转往炕上一坐，笑叫豆绿：“她骂我一句，你就打她一掌。我看看是你的手，还是她的嘴！”

可锦心仍是桀骜不驯，反骂：“小贱人，什么时候到你来教训我！给我！”

她正呆若木，就听王妈妈又：“若是五姑怕手痛，叫豆绿姑娘来也成。这些日，我真是什么好话歹话都说尽了。她就是不听啊。也许多打她几掌，她就清醒了。”

亲母亲，兄弟妹，卫家满门，难都不如敬国公府的世夫人这个空名重要？！”

锦鱼整了整发鬓，慢慢走到锦心边，居临地看着她，：“你可知，你从前的好日，并不是因为你有本事，而是因为你投了个好胎。如今嫁人，就好比重新投了个胎。这一回，却没以前那么幸运。你若还着以前的法活着，横冲直撞地，以为人人都要让你三分，你自然碰。我这些话，说给你听，是为了你，也是为了让卫家人少替你些闲心。”

豆绿也不客气。骂一句，便狠一掸。

王妈妈却是本没回看她一，一双手跟螃蟹钳似的，咬着锦鱼的胳膊不放。

锦心在地上摆来摆去，吼：“王妈妈，你也反了么？”

王妈妈这才千恩万谢松了手。

锦心痛得满地打，又开始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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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绿上前，对着锦心的背，就狠狠地了好几。也不知她怎么数的数，连刚才骂过的都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