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忙移开神，双手一摊，：“卫五娘的价值千金，我既有这个机会，岂能不多看两？就刚才这两，我已经赚了二百两。”

这回连江凌也笑得止不住，一边笑，一边伸手拍着锦鱼的背，怕她呛着。

钟微也笑：“你们听听，我这哥哥，难怪人家都叫他作金算盘。”

众人笑了一回，锦鱼才提及绿柳庄的救灾计划。

钟微拍手称赞。

锦鱼笑：“别的倒还好，就是这块地石极多，便是建茅屋也很麻烦，太矮了，还怕被雪埋了。还有，灾民里也未必正好就有懂建房舍的人，昨日我与我家三郎商议，他说我们最好还是找一个熟手，跑一趟绿柳庄，先画图纸来，省得七八糟的建成了，以后还得费劲拆除。”

钟哲却偏着想了想，：“我倒有个主意。我以前经商到过西南一带，见过一吊脚楼。这楼架设简易，造价低廉，也极易因应地势。”

他话刚说完，江凌已经击掌叫好，：“我在书上也曾见过，‘编竹苫茅为两重，上以自，居豚，谓之麻栏’。如此一旦建成，将来也不必拆除了。”

锦鱼前一亮：“那岂不也不怕积雪太，雪屋！”

钟哲便：“这件事，你们若是信得过我，我便替你们一力办了。”

锦鱼自然是求之不得，不过因这屋以后都是她的私产，却不好叫钟哲倒贴钱，便持银都从她这里支取。

钟哲微微一笑，并没持。

锦鱼便立刻叫豆绿去取一千两银票来。

众人又商议了一阵绿柳庄的事，诸事皆妥，江凌这才提及这回赈灾的难来。

“因边境常年有北狄扰边，两税库之粮本就难以满足兵所需。如今秋籴新，粮仓尚满，可受灾之广，时日之久，百年难遇。军粮也不能动，要备足，以防北狄趁我受灾，发兵抢扰。常平仓所备之粮，最多再维持半月。只怕接来又是青黄不接之时，只怕青苗未绿，便有□□。”

锦鱼听了，心中动。

江凌若能把这场雪灾应付过去，已经是大功一件。没想到，他想得这般远。只是这事，她一不懂，便只乖乖听着。

“只能和籴。需要筹钱。”钟哲说得直接。

锦鱼不懂和籴是什么意思，便小声问钟微，钟微便：“就是官府拿钱，从市场上购买粮。”

江凌却摇：“这时若是大举购粮，岂不是雪上加霜？灾前米价不过每斗七十，可如今粮价已经涨到近百文。”

钟哲坐在炭盆边上，笑而不语。

锦鱼便知他不赞同江凌的想法。想了想，殷勤地递了一盘晶梨条给他，又亲自动手给他添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