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医听说是个妇科圣手，想来也是有几分把握才敢这么说。不然岂不自己砸自己的招牌。

不过她没嘴，笑着任由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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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鱼不由笑起来。

老太太拧了她的小脸一把，笑：“没良心的。这么久了，也不来看看我。”

锦鱼笑：“爹爹倒是说清楚了的。只是大家都想来沾沾老太太福气。”

锦鱼上次回来是重节。其实也不算太久。

锦鱼其实也是谅老太太不易。怕她跟许夫人为了她再闹不快。

她一边坐，一边把小红嘴噘得老，像只可小鸟儿，给老太太看。

锦心的事可是也连累了景侯府。刚才她爹都满脸乌云，许夫人又迟迟不肯来见面。想来这事没那么容易解决。上回锦心要和离，老太太急得都病了，这回怎么倒一都不担心？

锦鱼才问：“我看今日老太太甚是兴，可是有什么喜事？”

这样的重话，锦鱼极少说。说得她自己都有些不自在，便急急甩开锦柔的手，了期颐堂。

绿柳庄的计划虽然完，可一时哪里去找那许多的木料茅草。她正发愁呢。

老太太招手让她坐近了，笑：“怎么倒成了小油嘴儿了，我来瞧瞧，这过年是吃了几斤的猪油渣。”

妈妈笑：“快别拧了，五姑这小脸得跟酪一样，一碰就是一个印。”

毕竟闺阁女儿要名比男更困难。

妈妈笑：“五姑回娘家便是喜事了。”

妈妈在一旁笑：“老太太早跟侯爷说过的，说你来了，叫你先过来一趟。怎么倒全都跟来了？可是侯爷没说清楚？”

这也是锦心之前在卫家那么受的原因之一。

她现在就有五个兄弟，只是她跟他们都不熟，也不知秉如何，反正到目前为止，没一个是有名声的。

老太太也笑：“这话不假。过年也是喜事。不过还有一桩喜事。听太医说，你姨娘这胎怀的多半是个男娃娃。若大了，也像你这般聪明懂事，咱们卫家也算是后继有人。”

锦鱼见老太太心竟不坏，不由有些奇怪。

老太太：“我后来才知，你还让锦柔收罗那旧的冬衣。锦柔那丫能成什么事，这样的事，你就该跟我说！可是嫌弃我老太婆不中用了！”

好容易了期颐堂，她了梢间，就见老太太坐在炕上，上着珠金翠，上穿着件厚厚的狐狸风合对襟袄，早穿整齐了，不由笑：“老太太这颜搭得极好，年轻又神，倒白成我的功劳了。”

可锦心嫁前，在京城闺秀之中，也算是颇有贤名。

锦鱼：……

听老太太这话，大概这五个兄弟都很平庸，所以才把希望寄托在她娘的肚里了。

锦鱼了。

不过老太太既这样说了，她便不客气：“如今您要捐冬衣也好，捐那木料茅草也好。我都一概全收的。”

老太太手指瘦得跟柴火似的，并没什么力气。不过听劝，也放了手，复拉着锦鱼的手：“听说你跟你姑爷赈灾这事办得好，在皇上皇后娘娘跟前挂了号？”

老太太和妈妈又打听了一回江凌一夜连升三级的事。

留锦柔一个人，在北风中呜呜咽咽地哭。也不知是在后悔，还是在埋怨。

老太太这才指着妈妈：“这才像个样。你回替她办去。”

说话间，老太太指了指地上的一个三尺来宽的黄漆箱：“那都是给你姨娘的。你一会儿回去时，就说是我叫你带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