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钱婆看来，这都是秦氏的不是。本来因着侯爷天天往这里跑，她们这些在浅秋院伺候的，也在府里直了腰杆，谁知秦姨娘有福不享，也不知闹腾个什么劲。

锦鱼想了想，不往外走，反继续往里去。

那钱婆也不明所以，跟了来，掩好门，开了堂屋的门，：“这都两个多月了，我也不是日日打扫，姑娘先站一会，我去拿抹布来打扫打扫。”

锦鱼站在堂屋里，半天说不话来。

太把影从雕隔扇门上投到地上，空气里是淡淡的光，光线中是淡淡的灰尘。

中间八仙桌椅早换成了黑漆楠木雕松竹梅纹的，沉稳大气，富贵人。再看桌后墙上，挂着的是一幅前朝名家的海棠睡图。其余陈设虽不及紫竹斋，却与之前的浅秋院不可同日而语。这些东西不用说，都是景侯的私房。

难怪钱婆说景侯待她娘最好。

一时钱婆打扫完毕，又说要去烧，锦鱼坐摇了摇，：“不必了。嬷嬷，我有话对你说。”说着，指了指外，吩咐豆绿：“去外守着，别叫人听见了。”

她之前一味相信茯苓，又想着她娘很快就会离开景侯府的，所以没任何的安排。哪里想得到茯苓竟跟她说的都是假话。连她娘搬离了浅秋院，她都不知。

这府里，她得有人替她递些消息才行。

这钱婆被分派来看一座已经没人的浅秋院，想来在府里没什么人会留意她，且从她刚才说那几句话里也能听得，她年纪虽大，可还是盼着能过好日的。

“我记得府里的使婆，一个月月钱只有五百，可是如此？”

钱婆：“可不是。若没个赏钱，这日可难过呢。”

锦鱼笑：“我给你一月一两银，若是有有用的消息送给我时，每次再给你二百的赏钱。”

钱婆一惊，喜得咳嗽了起来，半天：“可是姨娘的消息？我怎么送给姑去？”

锦鱼想了想，：“姨娘的消息自然是要的。其余的，不拘什么消息，都可以去找西市锦红衣肆的袁大娘。可也不能三天两的去，没得叫夫人知了，你怕要吃亏。”

再三叮嘱了钱婆小心第一，才仔细问了府里的形。

钱婆因得了这桩意外的差事，极力想证明自己有用，便东拉西扯说了好些事来。

大约也知她们妹不合，又特意说了好些锦心的事。

其中自然提到了王妈妈，说锦心让王妈妈理嫁妆，结果王妈妈竟与那些事的吃里扒外，一家都吃得滋滋。

她不由大为吃惊。

虽然她一直觉得许夫人对王妈妈不怎么样，可王妈妈却一副忠肝义胆的样。

万没想到跟了锦心去敬国公府，还没几日，就得罪了锦心，受了排挤，如今大变，敢欺上瞒中饱私起来。

王妈妈是个能的，锦心把能谋划策的人赶走了，也难怪在敬国公府日过得不好。

她急着去见秦氏，见这钱婆也没别的要事说，便掏荷包，赏了她两个银锞，又再嘱咐她诸事小心，这才了浅秋院往紫竹斋去。

到得紫竹斋，先就见朱门锁，门站着两个婆。

她一气，豆绿忙跑过去叫婆开门。

不想两个婆竟：“五姑，侯爷可说了你能见秦姨娘？”

秋老虎，太灼，她来来往往跑了半日，早有些昏，听到这话，更是气得两发黑。

她还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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