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亲和抱就会不舒服，但现在慢慢也可以了。所以肯定要有一个过程。”

“而且这件事跟你相比也不是那么重要。我不想因为这个而得不偿失。如果一上来就这件事，我怕你心脏会受不了，所以最好还是循序渐。”

“我找的那个医生也是这样建议的。”

“我跟他反应了你的况。他说肯定是可以，但要慢慢来。一步一步地让你的适应，到时候就没问题了。”他说。

方菡没想到江亦燃竟然会给她解释这么多。原来是因为她的……

“真的吗？”她小声问。

“当然是真的，骗你什么？”江亦燃忍不住笑了声，“你刚刚就是因为这个而难过吗？”

“觉得我嫌弃你所以不跟你？”

这事从对方嘴里说来就让人很不好意思。

方菡没应声，但态度基本上等于默认了。

江亦燃很聪明，见方菡不声就知自己猜对了。

他忍不住笑了笑，双手搂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都往自己这边带了带，直到她整个人都贴到了他怀里。

“你怎么这么可？”他问。

“平时都看不来，你居然这么想跟我亲密的事啊？”他说着，声音沉沉的，语气却在逗她，带着某撩意，得她耳朵跟脖颈的。

“我没有，你别说……”

她蹙了蹙眉，红着脸着急否认。

但因为江亦燃抱她抱得特别，以至于方菡几乎整个都贴在对方上，只有她意识放在前的两只手还抵在他前。

黑暗中，江亦燃笑了笑，一边将她抱着，右手一边伸到后面摸了摸她的，亲了她额一。

他手指一分在她发间。女孩儿柔的黑发一分丝丝缕缕从指间过。

他抱了抱她，然后又轻拍了拍她的背：“睡吧。”

“以后不要想那么多了，想了自己伤心，对还不好。”他说。

“嗯。”

方菡刚极小幅度的了，又忍不住说：“可是，我还想问……”

“问什么？”

“你想问什么，想说什么，直接说就好了。这样我也不用猜，你也不会因为想得太多而自己难受。”江亦燃回。

“我想问……”

方菡说了一半，又觉咙一堵，有莫名的阻力。

主要她怕问了之后，如果对方的回复并不是肯定的，自己还会伤心。

而且她一把握也没有。

毕竟从一开始到现在，自己都觉像是了场莫名其妙的梦。

“你喜我吗？”过了几秒，方菡才鼓起勇气问。

主要是她知话都说到这里了，自己肯定要问些什么才行。何况这个问题确实压在她心里很久很久，很想听他的回答。

谁知她问来之后，对面隔了好几秒都没再声。

她也不知对方是在想什么。

明明只有几秒而已，在人的一生中是渺小短暂到可忽略不计的单位。但不知为什么，方菡觉得无比漫，似乎过了好久好久。

她觉自己在跑很很的一段路，中间遇到了裂谷，不小心掉了去。

房间里面很黑，窗帘又过于遮光。方菡抬着，明明手心和都能受到对面那人灼的温，却无论如何也看不清对方的表。

过了好久，那人才回。

“什么是喜？”

方菡等了半天，没想到江亦燃回了一个问句。还没等她想好自己该怎么说，那人就又一连串说了好几句话。

“我很好奇，为什么你会想问这个问题。”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不喜你？”

方菡拳攥了攥，有些闷闷的：“是我问你，怎么又变成你问我了。”

他都不直接回答……

方菡心痛了痛，已经有了答案。在她看来不直接回答，左右顾而言他就是没有那么喜。

只能说他现在没有讨厌她而已。

她心里已经凉了半截，也不想再去听后面了。

自己真傻，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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