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不擅拒绝。

由于江亦燃一直盯着她，以至于方菡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都不敢看对方的睛。只得微微偏过去将视线避开，也不知自己在心虚什么。

谁知对方像是一块怎么也捂不化的冰，只维持自己的形状跟想法。

“不是的……”方菡摇了摇。

“不能。”那人斩钉截铁。

“后面我们都没再有什么集了。”

他垂眸看着她，眸底沉黑清亮，目光定，似乎真的写满真诚两个字。

她一开始还能保持冷静的语气给对方分析，但说到后面的时候声音也小了，像是没有力气。

看着周围人越来越多，不时还有女生往这边看，方菡就焦心得不行——

“昨天你说我不冷静，不诚心。好，现在一天过去了。就算是喝醉酒的人也该酒醒了。何况我本就是在清醒的时候的决定。”

“我想你男朋友就是想跟你在一起。”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我都走来了。何况那时候看到短信跟信息都没有回复你就是因为想让这件事过去，以后都不再想。”方菡说。

“如果你对我还是因为那天的事愧疚，同我，觉得你的行为影响了我的病，导致了后面那一连串的问题。”

“让我怎么答应你呢……”方菡攥了攥拳，忍不住说。

“就算是这样也没必要非得我的男朋友。”

她说了好一段话后才抬起睛来，看了看对面的江亦燃。

此时距离他们宿舍楼最近的那一栋教学楼里的学生已经陆陆续续往回走了。走得最快的一些都已经路过他们，往超市的方向去了。

但此时江亦燃站在她对面，莫名有一淡淡的威压。使得她好像不得不面对这件事。

方菡觉心被敲了一钟，很悠远的一声咚。

“我们只是中同桌了一学期，而且我知那时候你并不喜我。你喜的是别人。我还亲见到了你跟对方表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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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时候这边宿舍门前的路来来往往的人也会变多。

对方站在夜幕，后是漆黑的天空，背后的远却有黄的路灯在照亮着。整个人似乎比白天时还要迷人。

“可是……”

“你很好，没有需要改的。只是我觉得太突然了。我没有办法答应你什么。”

“你能过来看我，我就很兴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方菡讷讷地说。

方菡能看到那些光线在他蓬松柔的发开，落在睫上，最后形成睑浅浅的一片影。

怎么……又说回到了这个问题了呢？

此时，晚上最后一节课的课铃响了。估计再过不久，这个区最近的自习室跟教学楼就回回来一批人。

江亦燃忽然变得很势，不由得让方菡心尖颤了颤。

她张了张嘴，不知该回什么。

对方今天一整天都还算是好相，也会开开玩笑，但此时忽然的严肃认真反而让方菡有些不适应。

她很担心江亦燃被人认来。

“我拒绝的女生可太多了，难我每一个都因为歉疚而跟对方谈恋？”

路灯跟月光柔和了男人颌廓。

“而且不是说好了七天后再说的吗？”

件事。

‘就算是再过七天，我也还是会这样说。”江亦燃回。

“你能明白吗？”她问。

他语气平静，但是又句句话像是在跟她辩驳。

仿佛一旦拒绝就会伤害其他人，会让其他人难过。

“直到你这次回来，突然就说想要我的男朋友。江亦燃你站在我的角度上看，你觉得自己这个行为合理吗？”

“你有什么疑虑，或者对我不满意的地方都可以告诉我。也许我可以看着改改。”江亦燃说。

但江亦燃好像一儿都不在乎似的，甚至说话比刚刚都了些。

江亦燃每次都要把她堵得说不话来。明明不在理都能被他生生讲成在理。

“为什么你会觉得我是那因为愧疚就要跟对方谈恋的人？”

“让我你男朋友。”他说。

“你还让我离你远一，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