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那你想要登塔怕是有难度了。”楼瑞卿直接了当地表达着自己的遗憾，“这第一层还是相对简单的容呢。”

“既然话赶话都说到这里了，那我也开诚布公一些。”拍拍手，他将粘黏在指尖的橘络抖掉，“登塔的方法很简单。”

“第一步，研究明白问题。”

“第二步，把答案写在黑板的空白。”

说完，楼瑞卿转摆手，“如果那时候，你还愿意回来的话。”

在他的认知中，无论是人还是妖兽，在掌握了能够令实力突飞猛的技巧后都会尝试在第一时间将其变现。

更何况在这个表面上秩序井然但依旧实力为尊的世界里，多一分本领就多一分保证，多一分能力就多一分向上攀登的希望。

楼瑞卿正回到楼上，却猛然听得一句“我听过。”自后传了来。

这个声音……

他愣了一，随即看向了房间中的另一人。

终于从橘的酸劲儿中缓过神来的谭盛风盯着黑板上的画和公式似乎陷了沉思。

接着他缓步走上前，从一旁的白纸盒中取一截黄粉笔，在黑板的空白作答起来。

黄粉笔在黑板上动着发着富有节奏的响声。

在谭盛风往旁边错开一步后, 一排又一排被整整齐齐地书写在题目正方的公式显来。

合上谭盛风清秀的字，即使是最刁钻的阅卷老师也会一个满意的笑容。

楼瑞卿自然不例外。

在看到谭盛风落笔写第一行文字时，他就快步地从楼梯上走了来，站在了黑板的侧面仔细地看着对方的动作。

或许是久违地受到了被监考的压力, 谭盛风笔的力度有些时空, 以至于他手上的粉笔“啪”地一断成了两节。

没有被他握住的那一节在重力的作用向地面落去, 又碎成了好几小块。

过数学大题的人都知, 有些时候答题思路一断，想再找回来就不容易了。

至少谭盛风就是这类型的学生。

等他再把注意力从地上的粉笔转移到黑板上时, 他顿住了。

这里……要怎么写来着？

看了谭盛风陷了卡壳，楼瑞卿双手环抱在前，轻笑：“这可是考试。我不会给你提示的。”

谭盛风：……

压力更大了！

“但好在这场考试没有时间限制，你可以慢慢回忆。”

回忆？

岳莫隐注意到了这个有些突兀的词汇。

在面对这况，一般人应该会说“你可以慢慢思考”吧？

然而就在楼瑞卿说这句话的同时，谭盛风像是松了一气一样往后倒退了几步，盯着题中的一张图开始发呆。

相比于题中其他类似于妖兽炁脉解剖图和人炁脉回路的结构图, 这张绘制着繁复铭文的画简直就是眉清目秀。

谭盛风是见过这张图的, 在很多年前, 自己刚成为专家级斩妖人后被制参加的某一次斩妖学术会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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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 就是我的汇报容。”说话间, 楼守贤将演示文档翻到最后一页。

在那一行又小又灰的“谢您的时间, 迎批评指正”旁边着的是一张图。

而图上银勾铁划地画着一繁复但富有规律的铭文。

这也是整场学术会议中为数不多谭盛风能看懂的东西了。

毕竟类似的纹样在谭家老宅的中数不胜数。

石阶上、房梁、甚至连灶台边缘都有着它们的踪影。

依着铭文的走向, 谭盛风甚至能大概猜这铭文的作用——祛送风、活炁提神。

也算是个超接地气的家居常备多功能铭文了。

但很明显, 这个铭文所传达的善意与幽默并没有被在场的所有人接收到。

“你打算如何解决你论文中的数据是不被认可这个问题？”一位坐在谭盛风边的研究员率先对楼守贤发了难，“有些重要数据，你甚至没有给它的来源。”

“布阵门百年沉淀，总有些各位不曾得见的数据。”楼守贤毫不回避且一丝不苟地回答, “诚然，囿于各现实问题，论文中的实验数据也很难被复刻。”

他话音未落，就有人小声地吐槽：“这哪里是很难被复刻，完全是不可能被复刻啊。”

对此谭盛风表示理解。

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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