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嘴上还是问：“所以你找到破解这个奇迹的方法了吗？”

楼瑞卿遗憾地摇摇。

然后他开始剥橘。

“最外层那几由楼家设置的阵法不足为惧，我还不知他们那斤两？”

一块橘被他完整地剥了来，又均匀地分成了八等份。

“可难就难在这里。”他将其中一份橘抛了去。

那橘自而上地穿过关押楼瑞卿地牢栅栏的空隙，在半空中划一个抛线后准地落在了一块看似平平无奇的石上。

一秒，原本还舒展的橘就冒了几缕青烟，然后迅速地缩老化最后变成了一摸灰。

楼瑞卿又将剩的几片橘抛在了不同的位置，向梅临渊展示了将橘挫骨扬灰的一万方法。

看得梅临渊眉微皱。

真的有必要这样吗？

楼瑞卿将橘儿到嘴里，淡定：“为了防止我再次逃，这阵法是他们请谭家人山造来的，特意使用了不同于【失犁燧鼎】系之外的阵法逻辑。”

风得来，雨得来，人得来，但唯独楼瑞卿不去。

楼瑞卿示意梅临渊将手伸来接另一半橘，梅临渊也照办了。

橘本凉，可拿在手里却是温的。

“不过既然是炁术，那就万变不离其宗。破解就是早晚的事儿”楼瑞卿倒也没气馁，甚至保持着一如既往的天才傲，“如果我现在能自由活动，或者来这里动作的人多一些，还能破解得快一。”

梅临渊扫视了一圈关押楼瑞卿的地牢状态，说是萧条或者门可罗雀都是抬举它了。

“所以，除了我以外还有人来吗？”

“有啊。”

？

看着梅临渊微睁的，楼瑞卿有一恶作剧得逞的快乐。

“别担心，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

“本来这个年纪他应该去上学的，但好像是因为不怎么说话被医院确诊为自闭症，被爸妈送回老家修养了。”

“你别看他人小，说话也说不利索。但脑还好使的。”

“所以我觉得他本不是自闭，完全是说话速度跟不上他的思考速度，所以就脆懒得说话了。”

“而我之所以能给你展示的这些阵法节，全靠忽悠他替我的实验。”

梅临渊神一暗。

又是实验……

研究斩妖，对你来说真的这么重要吗？

换成是之前，楼瑞卿肯定能第一时间观察到梅临渊的表变化。

可此时他大半个都在地牢里，视线将将能与地面齐平，自然察觉不到坐在狭窄开窗外梅临渊的绪。

“只可惜最近是楼家祭典筹备的张阶段，他好像被看得很严，已经好几天没来了……”

“我带你走吧。”梅临渊突然说，“之前你留在这里是因为楼家能给你提供一个平台，那现在楼家还能给你什么？”

好像突然找到了一个突破，被积压已久万般的绪就如同河决堤般先将那细小的突破拆了开，接着就澎湃地倾覆而一泻千里。

“他们有在尊重你吗？他们曾去理解你吗？他们会来帮助你吗？”

“没有！没有！没有！”

“可你又为他们了那么多。”

“是你，尝试向上层展示斩妖人存在的意义，而不至于让所有斩妖人在百年折磨中彻底沉寂。”

“是你，一心搭建了一个初形的民间斩妖人纳系，不至于让上升的渠彻底被世家垄断。”

“是你，找到了一条对斩妖和对外营收的平衡，让斩妖人能凭借自己的本事正常生活。”

“这些其实你可以不用承担的。”

“你本应该潜心研究，最后凭借成果与那些斩妖名士的名字写在同一张纸上，熠熠生辉。”

“而不是……罢了，不说了。”

一向在两人的来往之间占据主动的楼瑞卿听着梅临渊这发自肺腑的篇大论，久久没有说话。

他从来没有期待过有人能记住自己在这个家族中的所作为，也不指望得到什么对等的反馈。

换谁来当家主，这都是该的。

他更多的是希望自己的研究，能被写在典籍上教科书，在世世代代斩妖人与妖兽的争斗中多少发挥些作用。

但梅临渊在为自己鸣不平的同时，也认识到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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