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岳莫隐说“炁术不会起效果”的瞬间，他就反应过来对方在想什么了——岳莫隐是想关掉四重瞳。

“是不是只要我阻断了炁在某些炁脉中的动就等于是中断了一些炁术的供应……”

先给岳莫隐画了一个饼，随后谭盛风把话题带回正路上，“那么现在，我们还有一个非常关键的步骤要。”

以往跟他讨教要的都是已经了门的斩妖人，但岳莫隐却是一个完完全全的新人。

他的语气中带着些许压抑不住的激动。

“那么就算是需要的炁少到几乎等同于被动发的炁术，就也不会起效果了？”

所以自己想都没想就选了七日互娱。

只见他先是引导着岳莫隐将一只手抬了起来，随后将手自己的指叉在了岳莫隐的五指之间。

互娱的offer。

“虽然斩妖炁术变化万千，但本质上就通过调动斩妖人的炁去供给和共鸣，而实现各炁术的效果。”

自己炁脉的源似乎被一摧枯拉朽的力量抬升了起来，在中央形成了一大的落差。

“失礼。”心中有了个猜测的谭盛风意识地动作了起来。

虽然谭盛风不是那聪慧过人心思玲珑的类型, 但耐不住他日常工作中有一个很重要的组成分就是揣测岳莫隐的想法。

“记住这个状态，然后签字吧。”那边谭盛风觉主动松开了两人握的手，“直接着签就好，这纸张会记录你微微来的炁。”

谭盛风看着岳莫隐顿悟般的表，小小得意：“之前很多人问我是怎么到的，我就说‘就像三峡大坝一样，只要把闸门开到合适的大小发适量的电力就行’。”

岳莫隐的灼灼目光落在了对方那张宛如蒙着层叠随风而动面纱的脸上。

岳莫隐的确没法违心承认对方的这个比喻很恰当。

谭盛风一时间没有跟上岳莫隐的思路，“什么反之亦然？”

小试刀后，谭盛风连忙把手从岳莫隐的上撤了来，“现在你自己试试炁的运转速度提升一，看看能不能有类似的受。”

岳莫隐心中刚刚涌起的对方居然主动这略显亲昵动作的惊诧直接被一更加猛烈的受盖了过去。

这就是风到碗里来所受到的世界吗？

“你先受一把炁运转到比较极限的状态是什么样的。”

谭盛风正想问岳莫隐有没有带着当时魏濯给他的报名表，结果岳莫隐已经先一步从外侧的袋里将对折平齐的文件取了来。

“明明我觉得这个比喻超级准确啊！”

“然后外边就开始传我的教学方法极其糟糕，经验也没有任何参考意见。”

收敛心神后，岳莫隐在文件的横线上写了“岳莫隐”三个稍带连笔的正楷字。

谭盛风想象中那天才般“仙人抚我，结发受生”的场景并没有现，取而代之的是岳莫隐一句过于恳切的“不太行。”

在风到碗里来把手放在自己的一瞬间，整个世界仿佛都了一了极为缓慢的状态，而只有自己仍然在以正常的速度活动。

很久之后，直到岳莫隐成为了当之无愧的六边形全能斩妖人后，他也依然非常清晰地记得今天他所受到的震撼。

接着两个人异同声：“签字。”

更令他无法违心承认的是，他很喜握着这只手的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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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不会……

在这大落差的作用，原本只是如同地溪般缓缓淌的炁瞬间倾落奔涌，以雷霆万钧的气势在整个炁脉中循环了起来。

稍加思考，谭盛风发现了其中的关键之。

！

写到“隐”字最后一个的时候，岳莫隐突然想起了什么，转看向风到碗里来，“那是不是反之亦然？”

好学生由始至终都是好学生啊。忘记注册考试和忘带准考证之类离谱的失误是不会在岳莫隐上现的。

手掌方的铁质桌面的边缘那轻微的翘起随着自己刚刚的动作而微微摇摆；一滴挂在玻璃幕墙外侧的珠所聚焦的光自上而地落了几分；楼的鸟雀振翅飞起在一旁树叶上的浮灰被了一圆弧……

说话间，谭盛风将一只手轻轻覆在了岳莫隐的。

啊这……？

终于来到这个步骤了。

“每一个听到这个比喻的人都一脸鄙夷地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