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人们都散开后，啵啵翁有意识地将其他人支开，将周围空给了金发女人和安格。

他朝着后者眨了眨，一副“我看好你啊安格”的神哼着小曲离开了。

安格却笑不来。

她愣愣地望着前的金发女人。

金发女人：“安格？”

不。

不是。

不是你。

“安格？怎么了？”

不对，这一定又是噩梦。又或者是幻觉。

安格心说。

虽然模样没有区别，虽然语气没有差异。

但我不觉得你就是她。

“安格？是累了吗？要不要去休息一？”

不，别说了。

求你了，闭嘴……闭嘴啊。

“安格——”

她一把抓住了朝着自己伸过来的手腕。

“你不是伽不佘。”她压低声音，一字一顿地开，“你把她藏在哪里了？”

金发女人：……

“你伪装得很好，所有人、”安格语无次地开，“所有人都被你欺骗了。但我知你不是的。”

“伽不佘大人会让他们举办宴会，但不是以这理由。在她看来，家园随时随地都可以我们喜的事……只要能支付相应的代价。这是她说的‘易’。”

“伽不佘大人不会对我们说‘为我们到骄傲’，因为她知这些话不是靠说来的……她会关心每一个人，而不是随意地敷衍……”

“伽不佘大人也不会对我说，‘辛苦你了安格’，”她抬起，满通红地看着前的金发女人，“她只会说，‘安格，你真的很可靠’。”

“她永远，是站在我们的角度，在对我们说话。而不是像你一样，看着我们，里却没有我们。”

安格死死攥住她的手腕。

咬牙开：“把她还回来——不要我动手。”

“……”金发女人张开了嘴，似乎打算说些什么。

安格：“别说些什么‘你认错了’的话。我绝不会认错她！绝！不！”

“我之所以不当着其他人的面揭你，是因为我不想破坏他们的期盼，我不想让他们失望！”安格将她拽近，杀意迸现。“但这不代表我会畏惧向你动手。明白吗？！”

“我要的不是这副，我要的是这副躯之的，那个真正的伽不佘！”

“回答我！她去了哪里！？”

金发女人：……

“她回家了。”电幽灵说，脸上没有了那刻意模仿来的微笑，重新变得面无表，“你不能阻止她回家。”

“……”

“可、可这儿，也是她的家啊……”

安格怔愣地望着那双冰冷机械的金眸，许久后，她终于松开了双手。

“……”

安格张了张嘴，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

“我们得为她到兴。”电幽灵平静地说，“她在这片星海有过不错的旅途。她每一分每一秒都很快乐。”

她说：“我能受到。”

我听着她兴的、沮丧的、振奋的、乐的声音，受到灵魂被补全的满足。

那一瞬间，我成为了最接近她的人。

在整片星海，再没有比我更了解她的存在。

我知，我得为她的回家到兴。

电幽灵说：“她会在自己的世界里，拥有比星海更好的一切。”

背对着她的女人沉默不语。

“安格。”电幽灵固执地重复，“我们得为她到兴。”

“伽不佘大人也从来、从来不会求任何一个人不愿意的事。”安格哑声开，她没有回。“我不知你是谁……但，留来吧。至少除了我以外，还有不少人迎你的到来。”

“——真的吗？”

金发雇主的声音在后响了起来。

“但我觉得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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