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维坦被黑蛭放来，悬空与她对上了视线。

“安……格……”

用异样的哭腔开，木愣愣地盯着她：“救救我……安格……”

“救我……”

“救我啊……”

“为什么不来救我？”

“安格，带我回去……”

“救救我安格……”

在这片漆黑狭窄的甬里, 她恍惚听见了各人的声音。

利维坦，拉法叶，塔斯纳, 啵啵翁，瓦列，莉莉丝，基金，斐，伊瑞丝，卢利欧……

不、不对，还有人不在。

谁呢？还有谁？

还有谁不在？

安格转动球，将目光从前利维坦的脸上移开。

还有一个人不在。

一个……很重要的人。

ta去了哪儿？

ta……又是谁？

“哒、哒，哒哒。”

甬的某忽然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而安格昏暗的视野范围，也终于现了一双崭新的靴。

来人站在了她的面前，然后蹲。

金灿灿的发落在了安格的脸颊上，挠得她的。

“安格。”

熟悉的声音响起，让她不自觉地了一丝笑容。

安格抬起，带着期望地看向来人。

金发女人蹲在她面前，微笑着开。

“你已经没用了。”金发女人低看着她，说，“没有用的人，就永远留在这里，当作这个矿坑里的养料吧。”

“……”

“为什么不说话？是觉得我说得很没有理吗？”

“……”

“你看，明明带了十二个人来矿，但是才走到这里，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还活着。”

“我说了要你保护这些人对吧？完全没用啊，什么也保护不了，什么也不到。”

哪怕活来了，就你现在这状态，还能什么呢？”

“废。”

“垃圾。”

“什么都不是的蝼蚁。”

“闭……嘴。”

金发女人笑意盈盈地开：“哎呀？我难说错了吗？明明就是废，为什么还不承认呢？”

安格：“说……可以。不要，那这张脸……”

那双暗绿的瞳目光涣散，但说来的话却着透彻的冷意。

“你让我，到恶心。”安格说，“伽不佘大人……才不会说这话。”

那个金发的女人只会见针地称赞她。

说她很厉害，说自己需要她，说我会帮你到你想要到的事。

直到安格忍不住移开目光，她还会伸手拍拍她的肩膀说：

“真可靠啊，安格。”

像温太一样的金发女人，是她追随的人，是安格想要……成为的人。

她浑绷，忍耐住黑蛭攀附在上的灼烧与剧痛，安格慢慢支起。

黑蛭在她的背上尖叫，然后被大力地与地面扯开。黏腻的黑炸开，落在了地上。

她努力又愤怒地抬起手，攥住了那个冒牌货的衣领。

“狗屎。”她说，“把伽不佘，还回来！”

冒牌货着那张脸笑意盈盈地看着她。

“她不会回来了。”怪说，“要我说，你也别抱有希望了。”

“你不是早就知的吗？她本不在意你们任何一个人，她在乎的只有这个矿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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