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受伤？”

“没有……”

“我看看！”

“真的没有，”利维坦很惊讶，毕竟小时候的安格对她更多的是故作成熟的关照，而不是这样直接地表明。“我的计划很顺利。”

“或者说，是她放弃得很顺利。”

利维坦的目光转而放在了后的雷厄姆上。

然后她发现，这个束手就擒的现任德雷曼家主看向安格的目光若有所思。

她皱起眉，将妹妹拉到自己后。

雷厄姆察觉到她的动作后，轻笑一声，很贴心地移开了目光。

失去了一个新的观察对象后，雷厄姆就不得不将目光放在了这个空间里那个更为耀的人的上。

金发仔仍旧站在吧台后面，然后转过从酒柜上挑几瓶基酒，里胡哨地开始了自己的作。

她的动作很熟练，就好像过不少次一样。

雷厄姆没有声，目光跟着她的动作移动，看着酒缓慢落了酒杯中，逐渐成为雷厄姆熟悉的样。

……是“日”。

然后，伽不佘就这样端着这杯日走到了台，然后轻巧地翻上台，手中的酒一也没洒来。

她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先前还能和利维坦有来有回，坦然自若聊天的雷厄姆，现在像是个错了事的孩一样坐在她面前不发一言。

然后伽不佘伸手，将她的右手牵起，带着握住了那杯新鲜调制的“日”。

她笑着开：“尝尝味？”

雷厄姆没有动作，好半天后，她才咬了，慢慢开：“为什么？”

“嗯？”

“我以为你会痛骂我一顿，或者，至少会打我一顿。”

“那会犯星城法律的。”

“你会在乎那个？”雷厄姆忍不住笑声，但脸依旧苍白，“你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你想听什么？”

伽不佘问，“‘你真是个坏小孩’还是‘都说了你该听我的’，又或者‘我就知你不来什么大事’？”

“……”

“好啦，别再折磨自己了。”金发的伽不佘叹了气，她很坦然地开，“我们都知这不是开解你的良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