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到了什么吗？”女人微笑着看着它，神中充满了好奇。

鼹鼠先生愣了很久，听到问题后才慢慢开：

“记得。”

它声音嘶哑得像在用生锈的锯反复折磨着一枯木。

“我记得……我答应过要带他回家。”

但被黑石侵扰的人，现如今除了去的本能，早已忘却了自己当年许的承诺。

——这个矿坑到底是什么？

塔文的脑里一直在回想那个金发女人的问题, 以至于在吃饭的时候手里的东西都被摸走了，他第一时间也没反应过来。

“发什么呆呢。”

摸走他面包的是那个砂。

那个大后的砂。

这个星盗就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一边撕开包装然后啃了一, 一边混不清地问他：“我离开之后, 她又和你说了些什么？”

在这个时候, 他又表现得像个十几岁的孩了。

猎犬面无表地看了他手里的面包一，后者也低，然后咀嚼的动作一顿。

“我饿。”星盗冲他眨眨睛, 语气中带着讨好，“才跑了快二十来公里呢, 刚吃上。回再还给你。”

塔文就看着那张像孩、不对, 就算是大后的砂的脸, 看上去也才二十来岁。二十来岁的年纪，怎么就了星盗？

猎犬的心中没来的涌上了惋惜和遗憾。

或许是因为他脸上的神, 又或许是因为他那双浅蓝的睛里透的复杂，砂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心想或许自己刚刚不应该抢。

这家伙看上去心好像超星盗预料的不好。

“没事, 你吃吧。”但他又听到塔文说，“吃完我们聊聊？”

砂睛一亮，三五除二就将剩的面包嘴里，赶忙。

两人走到了靠近矿坑的地方。塔文看见了那竖在矿的指示牌，它还没有变成记忆里被炸成木屑的样。

“我记得这个地方。”跟在后的星盗忽然开，塔文回过，看见他的目光变得若有所思, “这里发生过一场爆炸，然后有个人护住了我。”

他也有那份记忆。

于是塔文了，说：“是我。”

“这觉真奇怪, ”星盗看了他一后，就地盘而坐，拍了拍前的空地，示意他也坐，“我和你不熟悉，你也不熟悉我，但咱俩个不熟悉的人现在要因为一件特殊的事必须变得熟悉起来。”

他苦笑一声，说：

“而且我有，你介意和我一起捋一捋吗？”

塔文当然不介意。倒不如说在这个矿场里，除了那位金发女人之外，好像就只有前的星盗能够和他一起毫无顾虑地讨论这些。

两个人倒没有对着坐——那样看上去像是什么外审讯，塔文不想给这个表面上看上去风平浪静，实际上焦虑烦躁得要死的星盗再带上压力。

但并排坐着也没给暗自焦虑的星盗带去什么轻松，他怔愣地看着远，这个被金发女人命名为“幽灵矿场”的矿场上，那些着安全盔和十字镐的矿工们推着推车，在砂的前来来回回地穿梭着。

他们的动作很有规律，前的方向也各有各的统一，就好像每个人心中都有份目标似的。

目标……

砂看着那群可能有目标的矿工们，看得神。

在第三星际的人造沙滩上，金发女人对他说“你是个没有过去未来现在的虚无”时，星盗只觉得莫名其妙。但现在，发现这个所谓的“没有过去未来现在的虚无”好像是真的后，他到了前所未有的迷茫。

“所以，”坐在他旁的塔文听见他开，“我们真的死了？”

塔文：“你不相信她的话？”

“太莫名其妙，也太离谱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星盗咬牙切齿，但一秒他又叹了气，说。“但是我相信。”

“而且就算我不相信也没办法，我本离不开这里。”他说了自己在幽灵矿场之前遭遇的事，“那片迷雾就像是没有尽一样，要不是她，我大概已经死在里面了。”

没有前路也没有退路，像是被关在一个纯白的监狱一样令人抓狂。

“我也没办法证实这件事。”砂说，“在这片星海里，除了一些娱乐八卦，没有人会记得一个星盗。”

你说官方？如果一个经常作案的星盗很一段时间都没有再现，基于星海的无星籍外来者的份，大概是死在了哪个犄角旮旯里。官方倒是很乐意看见一个罪犯再也犯不了罪。

而那些娱乐八卦，它们当然不止星盗一个旧，迟早会找到些更多的新，去从它们上挖到乐。

砂对此倒是看得很清楚，因为他知自己这些年除了打劫贵族的藏品之外，就只是打探那块晶石的主人。

他从来没有在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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