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问题，”她的耸了耸肩，见面后第一次这样轻松地笑了，“相信我，安格。我能到的。”

而我，会为你扫清一切障碍。

“好办法。”金发仔语调慵懒，“但是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

现在，这个独风味的模拟包厢里只剩安格和金发雇主。

在谈的某些时刻，她有察觉到利维坦在刻意躲开自己。

安格狐疑地看向她：“利维坦，你……”

安格：“是这样吗？但我总觉得利维坦有些事没有告诉我……”

“雷厄姆·德雷曼，也就是我现在的母亲。”

金发仔叹了气：“我和她说过，我很欣赏有野心的人。但问题是，她的野心快要吞没了她自己。”

“嗯……”金发雇主没有对此评价，只是转而开启了另一个话题，“安格，在带那些沙安德勒之后，你要带他们去哪儿呢？雪地镇？还是泼剌区？”

利维坦离开了。

她相信利维坦不会伤害她，但也的确不明白这样的原因。

金发仔意味：“她生命的延续……”

看见她的目光后，金发仔了。

利维坦没有将拉法叶推测的‘雷厄姆是谋害沙安德勒的真凶’这个想法告诉安格。她无法接受在这之后，安格会用什么样的神看待她，于是她只能糊地一句带过。

“不过既然这样，那么我要的准备就比较多了。况急，接来的一段时间，我可能没办法多陪陪你了，安格，”她说，“至于灰城的位置，我想伽不佘大人应该知。”

安格睛一亮。

“雷厄姆的计划就在这两天，”金发雇主说，“或许利维坦希望自己能在这段时间里到更多的事。”

“她正在举行的一个活动，有非常多的贵族会参与来。如果她成功了，那么所有的贵族和他们在星城里的势力将会失去自主行动能力。”利维坦说，“假设你们在这个时间段行动的话，没有人会发现灰城里少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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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成功与否，我都会来到那儿。”

利维坦一怔，不解地看着她。

为什么会这么觉得？难不是因为你吗？

利维坦了然。

“你之前的担心没有错，雷厄姆的不足以支撑她完成这个计划。除非，她有后手。”

轻声地在她耳边说：“安格，祝你顺利。”

“你为什么会觉得，雷厄姆一定会成功？”

但她没有再像之前那样愤怒，反而变得平静起来，看上去和安格更像了。

明明在前不久，你的态度就说明你担心雷厄姆·德雷曼的计划会成功，否则也不会来到那个酒馆……

的义。

或许十三年的时间真的让她们之间的距离拉开了很多。

“那么，我就先离开了。”没有任何犹豫，利维坦立刻站了起来，离开之前，她弯腰，再一次拥抱了她的妹妹，但这次的拥抱短暂到安格都没有切实受到她的温度。

“所以，如果要顺利带沙安德勒，那么雷厄姆的计划需要成功继续去。”利维坦没有向安格解释这样的代价是什么，“这一我可以帮忙。”

“这么着急吗？”安格看着门喃喃，“我还以为她会和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