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到之前徐念溪对他的。不论是突然夸他一句，还是刚刚的话，都充分说明她这个人就是会这让人误会的事。

她背地里，不知和多少人说过这话。

程洵也觉得她这个人实在是太分寸了，比起解释，让她理解，还不如直接从源制止。

有了这个想法后，程洵也语气也凶起来了，气焰极其嚣张。近乎于命令：“不对。从现在开始，是所有人都不能。所以你也不要对任何人说了。”

“哦。”徐念溪虽然不理解，但很能听他的话。只是难免觉得可惜，嘀咕了句：“那连鲁惟与也不能说了。”

“鲁惟与？”

徐念溪老老实实，态度很是诚恳：“嗯。我只对你和鲁惟与说过这话。”

程洵也动作一顿，惊讶地看着她，睛都睁大了：“你就对我和鲁惟与说过？”

“对。”

程洵也看着她，表很奇怪。几分钟后，他也不看徐念溪了，往前走，走了几步，又状似不经意地回确认，“你为什么不对别人说？”

徐念溪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得疑惑：“别人又不会让我觉得兴，那我为什么要说这话。”

“……”

程洵也决定收回他说徐念溪没分寸的话，她哪里没分寸，她简直是全世界最有分寸的人。

他心不错，表也带了几分。

“你很开心啊？”徐念溪看他两秒，疑惑。

程洵也颐指气使地看她，表很是嚣张：“不行啊？”

徐念溪老实摇，表示她没这个意思，但很快又指：“你来回绪变化有些大。”

程洵也脚步顿住，盯着徐念溪。

模样有凶，恐吓她似的，让她不要说一些多余的话。

但因为眉宇间还带着几分笑意，这个凶也没有凶到哪里去。

相反整个人显得更奇怪了。

徐念溪觉得他可能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尝试用他的逻辑，告诉他真的很奇怪：“你是不是刚刚吃菌……”

“……”

她顿了，小心翼翼地看他，一副生怕他突然暴起的胆怯样儿，但话语和表相反，就那么认真地说了：“吃中毒了？”

“……”

她这话一，空气安静。

程洵也眸睁大了。三秒后，他反应过来了，简直被她气笑了，嗓音都溢几分绪。

“不是，徐念溪，你怎么该聪明的时候不聪明，不该聪明的时候比谁都聪明啊？”

徐念溪盯着他看，表琢磨着什么似的，也不说话。

这，程洵也又耐不住了，她：“你嘛不说话？生气了？”

徐念溪摇，“没生气，只是……”

她顿了。

程洵也好奇心起来了，“只是什么？”

徐念溪看他两秒，慢吞吞的：“只是……你不止绪变化大，你还人攻击。”

“……”

他这样，怪谁，她心里没数吗，她还委屈上了？

程洵也觉得她这个人真是，气得他脑都嗡嗡的，但让他歉也是不可能的。

他哼了声，也不知和谁在发脾气，就那么不说话，往前走。

徐念溪跟着他后面，不近不远，小尾似的。

他又觉得不行了，停了步，看徐念溪，“快过来。”

徐念溪“哦”了声，跑过来。

他们并肩往前走。

走了没两步，徐念溪终于反应过来了，脚步一顿，看程洵也，惊喜：“你的意思是，我能说和你在一起，很兴的话了？”

程洵也还懊恼自己没息呢，也不理她，诚心让她猜：“你说呢。”

徐念溪便拧眉沉思一会儿，忽地像想清楚这一切似的，捂住嘴，但话语虽然挡住了，睛里的笑意却还是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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