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上升到了去医院这一步啊，徐念溪摇成了拨浪鼓：“不用不用，我真不是……”

她还能摇，确实不像落枕，可是……

程洵也的眉皱起来，还想说什么，徐念溪怕他追究底，连忙转移话题，只是话语刚，就一顿。

盯着他衣领不说话。

“怎么了吗？”程洵也顺着她望的地方看过去。

“你先别动。”

程洵也没动了，只见徐念溪绕到他背后，指了指他的衣领，那儿有张小小的白纸片。

应该是刚刚掉的，不知怎么的就黏到这儿了。

程洵也脱了外，抖了抖，白纸条还在。

徐念溪仔细看了会儿，提议：“不是贴在你外，而是贴在你里面的卫衣衣领上面。要不你把卫衣也脱了？”

“……”

程洵也幽幽地看了她一，像她在说什么虎狼之词似的：“我里面就一件卫衣。”

所以。

脱了就没了。

这徐念溪无话可说了，轻轻咳嗽一声，就当自己没这个馊主意。

程洵也“啧”了声，背过手摸了摸，还是一无所获，眉间的小疙瘩更明显了。

他好像对有这么个小东西粘他上很不满，徐念溪上前一步，提议：“要不我给你摘来吧。你先蹲。”

程洵也这会儿听话的，乖乖蹲。徐念溪低就可以看到程洵也的。

这觉，好像一个人，在她面前突然变矮，差一颠倒。

徐念溪难免觉得新奇。

而且程洵也有两个发旋。

徐念溪听老人说过，两个发旋的人要么格倔脾气坏，一条路走到黑，要么很聪明，脑灵活。

徐念溪不知程洵也是不是前者，但她知他肯定是后者。

中时他数学成绩就很好，有一段时间她常常向他请教数学题，每次他都能给答案。

更别说，三那会儿，他的成绩很快提升上来，最后还考到了平大。

如果不是徐念溪亲所见，简直像是影视剧里才有的逆袭，说去都不会有多少人相信。

估计是她停顿得太久，程洵也开：“很难找吗？”

徐念溪回了神，“没有，我来了。”

她伸手翻开他卫衣衣领，柔的纺织占满手掌心，都是程洵也的颈脖。

瘦削冷白，隐隐有血脉经络痕迹往蜿蜒。右侧发丝的肤上缀着颗小小的黑痣，若隐若现的，让人想拨开他的发，一探究竟。

徐念溪心无端有些快，闭了闭，稳住心神，“嘶啦”一把那扰人的白纸条从衣领撕去。

退开几步：“好了。”

程洵也直起，了谢，把外穿上，见徐念溪站在那儿，也不知在嘛，就问：“怎么了？嘛这个表。”

037

“我的表怎么了吗？”徐念溪问。

借着路灯，程洵也仔细看了她几秒。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他看到徐念溪的表尤其不对劲，有儿懊恼又有儿无措。

但这会儿看，她神又正常的，程洵也便以为自己看错了，收回目光：“没怎么。”

他们了房，徐念溪回了卧室，门被关上，她撑着的表一瞬间落了去。

刚刚还压着的无措反弹般占据她的心神。

徐念溪去了卫生间，镜里的自己，神绷，而且不是她幻听，她能听到有“噗通噗通噗通”的心声。

一声比一声大。

震耳聋。

如果程洵也离她近一，肯定能听到。

有程洵也会发现的意识，徐念溪彻底绷不住了，找了手机给鲁惟与发消息。

徐念溪：小鱼，明天你有空吗？我们来见一面吧。

鲁惟与很快回复：有空啊。但是溪溪，明天周一，你不上班吗？

徐念溪：上。但我还是想和你见面。

鲁惟与不解，但多年好友，她知徐念溪既然提来，肯定很重要，便：那明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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