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洵也正好和她对上，移开目光，不看她，但很快又移回来。

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的模样就横起来了，语气也凶的：“你看我嘛？我是不会歉的。”

徐念溪笑了，嗓音轻轻的：“没要你歉。”

程洵也愣了瞬，有些犹疑地看着她。

像是在说，你不生气吗？

徐念溪摇。

她确实不生气，一是瞿尹清的言语并不能影响她，二是……

“他其实说得没错，我确实是无能。”徐念溪。

她还记得瞿尹清和她告白那天。

雨得很大，她拒绝后，瞿尹清睫被空气中的雨打得的。

他很久之后才动了，抬看着她，眶通红，像着泪：“念溪，我有时候真觉得你是块石，所以这么多年，你谁都不喜。”

程洵也愣了瞬，重复了遍：“无能？”

“嗯。”徐念溪应，“我很难喜上别人。”

程洵也像是被她的话震慑到了，剩的时间，他们都没说话。

往前走的功夫，徐念溪低看了手机。瞿尹清又给她发了不少歉消息，徐念溪一概掠过，只停留在最后一句那里。

瞿尹清问得很小心：念溪，和你结婚的人是程洵也吗？

徐念溪只回了他最后一句：是的。

瞿尹清沉默了很久，才打字：他确实比我好，祝你幸福。以及再次和你说声对不起。

徐念溪没应，收了手机。

有些事不是歉就能解决的，有些歉也不是说来别人就一定要接受的。

她知瞿尹清喝了酒，思维不清醒。

可这不是他说这话的理由。

-

回到房里，时间已经不早了。

徐念溪还记得医药箱的位置，拿了医药箱过来，程洵也坐在沙发上，垂眸不知在想什么。

派所灯暗，回来一看，他颧骨上的伤看着更加明显。

徐念溪拆开医用棉签，了酒，涂在程洵也的颧骨上。

“嘶”一声，程洵也被疼得回了神。

就见徐念溪拿着个小板凳，坐在他正对面，手上还拿着个被的医用棉签。

程洵也茫然：“不是。你嘛？”

徐念溪回：“给你上药。”

程洵也这会儿才记起自己脸上的伤，觉得丢脸，别过脸：“不要你给我上药，我自己来。”

徐念溪“哦”了声，直起，把酒和棉签递给他。

看着程洵也了卫生间，门也被关上，她才慢吞吞地收回视线。

没多久，程洵也来了，他脸上的伤已经被清理过了，能看到了一些渍残留，额发也了不少，有珠从他的脸上往。

他走过来，坐到徐念溪的对面。

许是伤被清理好了，他上的狼狈褪去不少，一直都有的颐指气使重新回到他上。

程洵也轻咳一声，主导话题：“你刚刚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哪句？”徐念溪看着他。

“就你说你很难喜上别人那句。”

徐念溪没想到他会对这事兴趣，想了想问程洵也：“你是不是听到了瞿尹清说我的一些事？”

程洵也，他原本是没在意的，直到听到他们说到“徐念溪”这三个字。

接着就是瞿尹清说徐念溪质又现实，又说她是个没有的怪。

不知他和徐念溪发生了什么，成这个样。

徐念溪整理了语言，开：“从大一开始，瞿尹清开始追我，边所有人都会和我说，让我接受他，我们俩很。我也很努力地想要喜他，只不过……”

在所有人嘴里，她和瞿尹清都是天作之合的一对，各方面都合适。

甚至连大学舍友都会时不时打趣徐念溪，问她什么时候和瞿尹清在一起。

见徐念溪不为所动，又反复劝说徐念溪，大学了，应该谈个恋了，瞿尹清人不错，对她也好，她完全可以和他试试。

她们说得都是实话，恋也是人生中的一环，徐念溪便开始尝试喜瞿尹清。

只是她可以把瞿尹清当成她的朋友，一旦尝试把他当成男朋友，她就觉得浑不对劲，绪官也跟着怎么都调动不起来。

她看着瞿尹清为她的事，理智上她知她要兴或者欣喜，可是绪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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