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池觉得他这张嘴简直百无禁忌，瞪了他一，又问：“你救的那个小孩呢？”

程洵也呵了声，嘲笑她，“不止脾气大，还喜变脸。”

“还在医院，准备手术。”

好不容易吃完，程洵也给她了脸上的糕，想起什么似的，揪她辫问，“小鬼，你什么时候会哭？”

“好的，能蹦能的。”

程洵也闻言就笑了，“说什么为不为的，又不是打电话。我想就了，没有那么多理由。”

他们这边闹，程慕池从房间来，程沓漫听得来她爸的脚步声，连忙跑过去，撞上他，仰和程慕池告状。

可看向天际，几颗不算明亮的星闪烁，才能发现是漆黑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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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程洵也撕开包装，把糕拿来，拿纸巾包好。程沓漫立摸索过来，这会儿也不生气，抓糕啃。

“爸爸，叔叔他仗着他会认字，欺负我。”

“就是，”公孙修竹赞同，“谁不知小卖是教导主任小姨开的。这叫什么，尸位荤餐……”

程慕池皱眉，还是觉得不妥，“你确定没什么后遗症吗？”

李伟豪边翻本边抱怨，很不服气：“扯什么三清校园，不就是怕我们买了校外零，不买校的了。学校小卖的东西卖那么贵，一瓶矿泉卖十块，谁敢买啊，没看连军训的新生都不敢去小卖吗……”

“……”，程慕池没心和他逗闷，皱眉，还是觉得不妥，“如果你是为了沓漫，真的没必要这样。”

“想好了。”程洵也回答得很快，不需要犹豫似的。

程沓漫捂着额，别过脸不肯理他。

李伟豪也不反驳了，两个人对视叹气：“怎么摊上个这样的教导主任，谁来治治他啊……”

程洵也拍他哥肩膀，神轻松：“嘛呢？老这么苦大仇，不知的还以为你是我爸。”

冬夜总有几分薄亮，像初昼时分。

程沓漫被他揪着，刚刚又被他了脸。恩威并施之，总算愿意理他了，皱着鼻回：“被人欺负的时候会哭。”

“啪”一声，程洵也回神，就看见程沓漫背手，脸颊鼓鼓的，一副河豚样儿。

闻言，程洵也顿住，盯着她的神很不可置信似的，“呦，你还知欺负两个字啊，不得了了。”

程洵也没空听他们逗，起了，“不早了，我先走了。”

“……”，程慕池都气乐了，一字一顿，“就知你狗嘴里吐不象牙。快吧，我上去了。”

“臭小，说谁一把年纪呢，我就比你大五岁。”程慕池被他气笑，又想到冯沛艺的代，苦婆心，“对了，妈让我和你说，你年龄不小了，又遇到这事，最好还是快找个老婆结婚，好好过日，再拖就晚了……”

程洵也以为然：“确实晚了，正常来说我这个年龄都应该离异带两娃了。”

程慕池走后，程洵也脸上的笑意淡来了。

“不就是被车撞了吗，”程洵也看着老妈一样心的程慕池，笑了，“哥，你别这样，不知的还以为我半边埋黄土堆里了。”

“……”

他们俩嘀嘀咕咕一个大课间，临近上课，程洵也忽的睛一亮，拍了桌：“我知怎么又让教导主任栽跟，又赚到那一千块了。”

程洵也弹她脑门，语气招猫逗狗似的：“撕不开还发脾气，你怎么这么大的气呢。”

程慕池送他门：“你恢复得怎么样？”

程慕池叹了几句这小孩这么小年纪，怎么受这么多罪。又问程洵也：“你想好了吗？真的要再继续导盲产品？”

“怎么？”

程慕池拍拍她，漫不经心地安抚：“没事，就算他不会认字，也照样欺负你。”

他们到了门，程洵也摆摆手：“回去吧，哥。不早了，你一把年纪了还是早睡。”

公孙修竹呸了声，落地有声：“他捞油，所以是荤餐。”

所以这小孩撕了这么久，还没吃到，自己把自己气到拍桌。

小丫沉迷吃糕，也不搭理他。

婚都是些老生常谈的话题了，从他毕业后冯沛艺就偶有提起。

“……”

再看巧克力糕，能被撕开的地方都被撕得七零八落，唯独中间透明胶封死的分还纹丝不动。

有文化的李伟豪纠正：“是尸位素餐。”

个人两千字检讨。”

程慕池止步，看着程洵也言又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