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奖学金在前面吊着，温砚可以。

市一中放假大小周放，一周一小假，两周一大假。小周假从周六上午上完课开始，大周假从周五午上完课开始。

谢不辞忽然开，温砚的思绪被打断，回神：“当然了。”

每周都是周日午三返校，从四开始正式上课。

温砚直接把书跟谢不辞挤到一块，然后帮谢不辞把桌拖去，排好考场后跟谢不辞一起放学。

难不成是睡过了？不想考试？

前面的温砚卷生卷死题，后面的谢不辞着耳机，百无聊赖发呆。

不会吧不会吧！嘴里说着比赛只有第一的谢大小，难是想跟她来一场天动地的友谊赛？

一边在脑复盘知识，一边吃完早饭，提前门去学校。

一班就是一考场，实际上一考场有将近四分之三的学生都是一班本班同学，温砚拿上考试文找到座位十六，才发现同排左手边就是座位01。

她上次是年级16，一考场16号。

监考老师显然也听说过这位大小，对谢不辞连声报告都不喊的态度颇有微词，却也不敢多说什么，只脸不太好地继续宣读注意事项。

期间谢不辞接了一次电话，淡淡说了句加钱后，那边就没再打电话过来。

放假的两天里，除了时去酒吧工作，其余的时间温砚都在拼命刷题。

等到预备铃响起，监考老师来宣读考试规则，谢不辞才不急不缓推门来，旁若无人走到一号坐。

谢不辞的位置。

上午考语文数学，哪怕题过程中温砚很想看看旁边谢不辞的度，但怕看了发现谢不辞早就写完，影响心态，着自己上午考试全程不看谢不辞一。

谢不辞上次是年纪第一，考场和座位号本不用记，肯定是1。

方思卉心中不由升起好奇，好奇温砚这次能考到第几，好奇谢不辞还能不能坐稳第一。

温砚上前记她和谢不辞的考号，把记着考号的纸条给谢不辞。

“你很想拿第一？”

谢不辞哦了一声，看不绪，什么也没承诺，带着云淡风轻的学神姿态，淡淡吐四个字：“那你加油。”

也太嚣张了吧！

如果是真的，她发誓以后再也不在心底蛐蛐谢大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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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砚猜测是谢不辞打车的司机，心底暗忖谢不辞还真是财大气，说加钱就加钱……

为了保证第二天的考试状态，温砚这两天请了假，工作到十二就回家。

对别人来说不大可能，但放到谢不辞这大小上，似乎也不是没有可能。

谢不辞在温砚旁边的位置上坐，从袋里掏一笔随手丢在桌上，单手撑住半阖着，似乎还有些困倦。

考前走读生和住校生的晚自习都只上两节，第二节晚自习课后，班就指挥着搬书摆考场。

运动会刚过，又连着赶上放假，不是所有人都能立刻把心收回来，放在上就要到来的期中月考上。

温砚成绩那么稳定，为了考试都拼命到这地步，方思卉也受到些许迫。

这话说，她心中一动，抬眸看谢不辞，故意多说了几句卖惨：“我家那个况你也知……如果能拿到奖学金会轻松很多。”

一个考场四十人，前五排留桌，清净书，最后两排则直接挪去。

温砚：……

前两年工作太累，休息时间又短，温砚养成了沾床就睡的好惯，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一觉睡到第二天早上六。

第一场语文考试从八开始，八前自行复习。温砚早早到教室，直到七四十准备去考场时，才发现谢不辞人还没来。

温砚目光落在她桌上那孤零零的一笔上，心中惊奇。

耍人玩是吧？

温砚这几天写了几十张卷，所有考试知识都烂熟于心，对于明天的考试丝毫不慌，但仍旧抓一切时间复习巩固，连课间都没去扰谢不辞。

第一节晚自习结束，班在课表旁张贴了考场安排和考号，班里同学一窝蜂围上去，第二节快上课时人才少了些。

蛐蛐你！

选择题要往答题卡上涂选项，谢不辞不带备用笔就算了，居然连涂卡笔和橡也不带，难准备直接用黑笔涂卡？

周一就要考试，各科老师的作业都是复习，没有要的作业。

往后转看看，又觉得割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