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哪句戳到了谢不辞，谢不辞语气骤然激烈起来：“你是听不懂人话么？我用不着你，我就算有病也跟你没关系！听懂了吗？”

“你去哪去哪，别来烦我！”

温砚想，或许跟某些人就是不能好声好气地说话，时间久了，她就把你当狗了。

而狗，是不能被谢不辞这冷傲大小看里的。

“听不懂，也不想懂。”

温砚没再给谢不辞拒绝的机会，直接攥住她一只胳膊，地把人拉起来抵在墙上。

往常总是笑意盈盈的眉冷冽来，显几分咄咄人的气势：“谢不辞，告诉我，你是真的不想跟我一起去吃饭？你是真的，再也，不想让我靠近你一，是吗？”

“你是真的不想跟任何人有集，只想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在教室里当一个透明人，是吗？”

“只要你说是，我上走，保证再也不来纠缠你，还你清净。”

“你想要的是这样吗？”

“谢不辞，说啊。”

谢不辞抿，到咙的那个回答却怎么也吐不来。

温砚慢条斯理，宣判一般叙述：“你如果不说的话，我就要带你去吃饭了。”

谢不辞仍旧沉默，温砚却好像莫名从那张脸上看了一委屈。

一手拿伞，一手拉住谢不辞楼了，温砚撑开伞罩在她们，放缓语气：“现在可以开始想一会儿吃什么了，吃馄饨或者汤面？肚会很舒服……唔，对了，你是不喜喝豆浆吗？我看昨天给你带的你没喝？”

不能折叠的传统伞虽然携带没那么方便，但比普通折叠伞伞面大许多，撑开后容纳她和谢不辞两人也不算局促。

雨滴落在伞面，顺着伞骨滴滴答答落成雨幕，好似在天地间，在这条路上，在此刻，隔一方独属于她们的世界。连声音的距离都被拉，回在这方狭窄的伞空间。

温砚絮絮叨叨半天没听谢不辞回答，侧看向谢不辞刚想生个气，忽然听到谢不辞淡淡说了一声：

“你不该离我这么近。”

可喜可贺！自闭的谢大小终于肯开说话了！

温砚在心底了声哨庆贺，嘴上一本正经回答：“为什么？因为易燃易爆炸的大小需要安全距离？”

不懂幽默的谢大小说：“我有病。”

温砚：“哦，你的姨妈会传染是吧？”

谢不辞骤然停脚步，温砚没来得及停，惯使然，一步走后才发现谢不辞被丢在了后。

温砚连忙折返回去，把谢不辞重新罩在伞。

谢不辞上已经沾了雨，好在不多，温砚伸手想把她上的雨拍掉，却忽然被握住手腕。

“你应该离我远。”

雨滴噼里啪啦砸在雨伞，砸在地面，砸在路两旁的枝叶上，又脆又闷的声响糟糟涌耳中，都没有谢不辞手中属于另一个人的脉搏，更加令人震动。

谢不辞恍惚几秒，回神后对上温砚双眸，一字一顿：“我有病。”

“是真的。”

这话说，好似一直藏在心中的秘密忽然被暴在光，谢不辞静静看着温砚，等着她的反应。

疑惑？刨问题？还是故作轻松地说没关系，然后默默远离？

温砚定定看她几秒，反握住谢不辞手指，小声嘀咕：“不是了一上午了吗？怎么手还是这么凉？”

等待的答案落了空，谢不辞抿：“温砚，你没听到我的话吗？”

“知了知了，不就是有病吗？多大事？”

谢不辞从没得到过这样的回答，以往的经验里找不到任何可以参考的模式，谢不辞像个卡带的磁盘，哑声半晌才声：“你不问我，是什么病？”

“你想说就说，不想说我你什么？”

温砚一手撑伞，一手攥住谢不辞那只冷冰冰的手，拉着她往堂走：“天大地大吃饭最大，什么病都得吃饭，先别想别的，当务之急是好好想想今天吃什么。”

有什么病能比穷病可怕？妈妈得癌的时候温砚就明白，这世上最可怕的就是穷病。

有钱还能治疗，再不济也能缓解痛苦延生命。最最不济走到绝路，还能用大把的钱去享受生活放松心。

可要是没钱，那就是每天睁就在小屋等死，熬病发的痛苦，痛得在床上发抖都不敢去医院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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