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是想着自己习惯喝温，要是谢不辞不要她还能留着自己喝，但看刚刚谢不辞的样，没准这温还买对了。

谢不辞垂眸盯着那瓶盯了半晌，好像那不是一瓶一块钱的矿泉，而是什么穿毒药。

温砚开哄：“喝吧，这是谢礼，没毒。”

又几秒过去，谢不辞才有些僵地喝了一。

温砚双手抱臂靠在墙边，看着谢不辞小喝，眉轻挑，带了些不怀好意，忽然开：“来月经就别逞，知不知剧烈运动会人命的？”

谢不辞呛了，猛地咳嗽起来，温砚连忙上前帮她拍背，隐去角幸灾乐祸的笑。

“怎么这么不小心？喝个都能呛到？”

谢不辞咳得泪都来了，光浸的漆黑双瞳里盛着恼怒。

或许是觉得自己丢了脸，也或许是温砚藏住了脸上的幸灾乐祸，却没藏住声音里的。

骄傲的大小平复呼，丢一句没没尾的话：“她成绩和你差很多。”

温砚知她说的是什么。

在装聋作哑和挽救形象中取舍一瞬，温砚定定看了谢不辞两秒，角的笑容变得有些无奈，耸了耸肩：“跟成绩怎么样没关系。”

“周老师说的是可能，不是一定。如果是假的，我就是传消息，如果是真的，学校还没打算通知，我传去连累了周老师怎么办？”

她就像是完全为了周老师考虑，所以才对奖学金的事闭不言，而不是为了不让别人知，好减少竞争对手。

谢不辞没说信与不信，只盯着温砚。

温砚跟她对视片刻，忍不住移开视线。

该说不愧是资本家养来的大小吗？还真是一亏不吃。

算她赢了一局，温砚转移话题：“对了，来的时候我跟老师说你不舒服，给你请了假，老师说你可以回班休息。”

谢不辞沉默几秒，丢一句的谢谢，攥着那瓶转离开。

温砚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轻咂一声。

就那么一蒙，居然蒙对了。

要这么说的话，得收回之前对谢不辞脆大小的绰号。来月经还跟着跑了六圈，谢不辞可一都不脆。

人冷，嘴，逞，还好面的大小。

中午两小时对离家近的学生还好，家离得稍远些，来回奔波就很累。

但对谢大小来说，来回也不过是在温舒适的车里坐着，或许连颠簸都不会受到吧。

只有午休息时间短，大小才会去学校堂将就。

离课还有十五分钟，温砚已经到了堂，堂阿姨突然看见她还惊喜：“哎呀！小温今天来怎么这么早？”

温砚笑眯眯回答：“我们上节是育，后面自由活动我跟老师说了一声，想早过来帮陈姨。”

“哎呀没那么忙的啦，有这时间你该好好休息呀，”陈姨连忙招呼她来，用小碗夹了个大：“来小温！尝尝你陈叔今天卤的大！”

温砚摆手：“这太贵了，陈姨您给我随便留菜就行……”

嘴甜的好学生到哪都招人待见，再加个家境不好勤工俭学，那就更让人心疼了。

“让你吃你就吃，不缺这一个，”陈姨隔着塑料袋把到温砚手里，语气责备：“你看看你都瘦成什么样了？不能光学习光攒钱，吃上面不能省，到时候垮掉了怎么办？”

温砚笑：“我明明都被陈姨喂胖了好几斤，我妈看见都问我是不是被哪个大厨捡走了，喂这么多。”

陈姨拍她：“别贫嘴了，快趁吃。”

温砚不再推辞，边吃边夸，把陈姨和后厨陈叔哄得眉开笑。

学校的勤工俭学有很多岗位，图书馆借阅登记，打扫办公室卫生，实验室清理……钱都直接打到校园卡里，堂岗位钱最少也最累，但包饭。

一些学生脸薄抹不开面，觉得在堂遇见同学丢脸，再加上时薪低，都不太想这个岗位。只有温砚上赶着，两个月来已经跟堂档的阿姨叔叔全混熟了。

相久了阿姨们都舍不得让她累活，还经常投喂好吃的。

不意外温砚会一直去，吃饱饭，吃，吃有营养的东西对很重要，其他岗位上活赚到的钱，可不够买她吃到的这些东西。

有新来的不认识温砚，好奇问：“那是陈姨孙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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