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问都已经问来了，又无法把话再收回，他索便着：“那我都已经问了……你就跟我说说嘛，而且我的上就要了，好一阵不能来……”

乔蓁蓁揪着手帕，原本还在脸红，听见对面的少年这么说，又有些惊诧地看他。

章廷安这是在撒吗？

不过想到他说要了，乔蓁蓁心里还是了一。

刚刚的担忧并没有消失，只是被她压着罢了。

她突然想起有些将军小的话本里，将军要奔赴战场时，小都要对他说一番话，大多时候都是诉衷，希望他记得，这儿总还有一个人在等着他，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回来。

这样，将军就会心里存着这么一念想，再危险的战场都不怕了。

乔蓁蓁微微垂眸，片刻后，终于像是定了某决心，她倏地抬，红着脸却又认真：“以前的时候喜不喜我也不知，但是现在……现在是喜了的。”

他们以前确实很不对付，所以乔蓁蓁也不确定是因为偏见掩盖住了心底那可能得觉，还是那时候真的就不喜章廷安。

但反正现在是喜了的。

她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真正喜上章廷安的，或许是在对他坦诚自己预知的梦境，而他无条件的相信时，也或许是他在夜带着糖糕来看她，跟她说“不会娶谁”时，还是在大哥成亲那日，他说特意给她了个大轿的时候？

乔蓁蓁现在回想起来。

竟然有这么多时刻，她好像都为之心动过。

郎骑竹来，绕床……

章廷安在问那句话之后就于一忐忑张又期待的心里，直到乔蓁蓁红着脸重新抬看他，尽羞赧，却认真地回答了。

他突然一说不清自己那刻是个什么样的受，只觉得整个人都好像泡了温泉之中，还咕噜咕噜冒着泡泡，心里喜悦而充盈，心怦怦直。

两人面对面坐着，看着彼此通红的脸，一时谁都没好意思开说话。

但是没多久乔蓁蓁就忍不住了。

她在桌底轻轻踢了章廷安一脚，嗔怪地看了他一：“你怎么回事呀，我都这样说了你还不表个态吗！”

“哦哦！”章廷安还沉浸在自己满是温泡泡的心快乐里，这时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该说什么。

他赶：“我就是太兴了！其实……其实我也心悦你！只是以前没想明白，是我太不开窍了。”

后来等他突然开窍，又迎来了一波大事接踵不停，没机会拿这风雪月跟乔蓁蓁说了，一不小心就拖到了现在。

其实今天过来，他原本没想着要说这个的，只是刚刚想转移一她的注意力，脑里突然冒来的便就是这么一句话了。

章廷安想，或许在他的心底，也想在之前得到一个确定的心意吧。

不然便老是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事记挂着，总是不安心。

这次到底会发生什么都是未知数，他虽然让乔蓁蓁别担心，但心里也说不上有底，尽他可能只是圣上计划里微不足的一小环。

但在去往危险地之前确定好重要的事，似乎也是许多人心里默认的。

乔蓁蓁的心意对他来说，就是重要的事。

想到这里，章廷安虽还红着脸，却也又一个舒朗的笑来：“听到你这么说，我觉得我就能安心了！”

他这一笑，乔蓁蓁便也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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