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足够惊心动魄。

有关这场博弈的结局，它想过无数模样，却没有一是这样的。

“哥哥，我错了，不要这样对我，我会悔改，不会再犯这错了……不要让我消失，我们不是一同统治世间的神祇吗？”

泽天君痛得都有些神志不清，齿不清地说着诸如“不要”和“杀了我”一类的话。

薛止最后看了他一，这神里有很多绪，有哀恸和悼念，有怀念和温，也有痛恨和厌恶，太过复杂以至于谁都无法解读，一如他对自己这个双生曾有过的所有。他闭上，再睁开的时候，所有如同海啸般翻涌的最终归于虚无，他向着双生别，“永别了，泽天君，我的兄弟。”冷锐的戾气从他上褪去，他松开手，泽天君的躯碎裂成无数块。

他握住浮在空中的那团柔和青光，它在他手心中微微地动，带着一微的温度，鲜活得令人难以将它当成是一样单纯的死。

被烟尘浸染成黑红的夜空中，那颗象征着泽天君的青星闪烁了一，拖着的尾从夜幕中落。

在一位神祇归来的这一夜里亦有神祇陨落，云在这位最后的天君的急速消散，灰蓝的暮来。

·

随着始作俑者的消失，咆哮的火海消弭于无形，底裂的土地，远连绵不绝的山峦是透明的青，微风散燃烧产生的烟尘，为这个劫后余生的世界带来了洁净的寒意。

无数诞生于火中的黑甲武士沐浴在并不刺目天光，上冒惨白的火焰，惨叫着被烧得连灰烬都不剩。

结局尘埃落定，所有事都在一回到原有的轨上，然而天仍旧没有消失，它要见证这最后一位天君的结局。

“你接来要什么？”

薛止手中拿着曾经属于泽天君的神格，“我要救他。”

那棵被神力生过的树就像一座通天塔，在只要天京城就能看到，已有无数百姓拖着惊惶过后疲惫的躯聚集起来朝这边参拜。

树荫中沉睡的人冷得像冰，在外面的手背枯褶皱，跟耄耋老者没有一定区别。薛止小心地把他抱在怀里，将这团青光一分为二，取其中一半小心翼翼地放他的膛中，中间还在不断地诵咒文。

经由神明之手能够略过仪式那些繁琐步骤，这青光接到穆离鸦的躯就迅速消失，转间就一都不剩。

被迫接受了神格的穆离鸦剧烈地颤抖了一，薛止目光瞬也不瞬地落在他上，生怕当中了一丁差错。

好在事没有朝着最坏的方向发展而去，苍老而变成灰白的发重新染上墨，冰冷僵的肤重新变得鲜活温，腔中的心由微弱变得劲。他不易察觉地松了一气，摸另一个人从不离的那把匕首，割开手腕，一，嘴对嘴地将自己的血一渡了过去。

“为什么？”天仿佛是真的不知他为什么要这样一般发问，“就算他死了，不论他转生成何模样你都能够找到他，何必这样暴殄天？”

九天之上，云如楼阁一般遮掩着他们的影，薛止将怀中的人的姿势小心调整了一，光是这么小动作，疲惫就如一样将他淹没，他低，望着那光洁如冷玉的侧脸，手指是微的柔肌肤。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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