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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的灰冬夜里，细小的霜簌簌坠落，而夜幕里的姜氏大宅半都不见那幻境中的日旖旎，反倒更显得清冷可怖，就像一只蛰伏在黑夜里的兽，随时可能张开将所有闯者吞吃腹。

穆离鸦仰看着那沉沉的乌木匾额，上写的并非“姜氏衣铺”四个大字，而是“受天之祜”。

“你确定是这里？”他转向薛止确认。

薛止看两幅匾额的差异，心里也不由有了几分疑惑。

可看两侧风景，虽少了那一行行血的灯笼，但毫无疑问是他在幻境中见过的模样。想到这里，他又觉得十分笃定，“我确定。”

穆离鸦得了他的答案，，“我猜我知原因了，你仔细看这匾额。”

薛止循着他的话语仔细端详这匾额，没多会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新的。”

一般人家正门匾额都随迁而更换，姜家人在此居住了十多年，照常理来说哪怕每年新年前都专程有人打扫，这匾额上也该留有岁月的痕迹，但这乌木匾额和周遭门楣相比显得崭新无比，一看就是刚换上去没多久。

“你看到的应该是这里过去的模样。”

至于为什么刻意更换了匾额，没准就和发生在姜家人上的事有关。

穆离鸦收回目光，正对宅邸闭的正门。他没有去动那雕刻成兽模样的铜环，反倒伸手贴在冰冷的木门之上，像是在知另一侧的动静。

因为血脉的缘故，他打小就能知到邪和气，现他属于凡人的那一半无限虚弱，妖的血脉占了上风，便更是锐。他刚把手贴上去，正门那的有些东西就主动地凑上前来。

“看起来还是来迟了。”他冷淡地垂，话语中听不太多的惋惜和遗憾，“太迟了。”

“死人的味。”薛止帮他补充了一句。

他虽然只是普通的凡人，可受那厉鬼的魂魄影响，对于死的气息还算，“起码死了五个人。”

冷的腐臭缭绕在鼻息之间，穆离鸦淡淡地看着他，“去看看。”

“要如何？”

房门闭，薛止的意思是他能够一剑劈开门闩，但穆离鸦否定了他的提议。

“从正门去就好。”

他话音刚落，缺少的轴承便发咯吱咯吱的声，闭的宅门一向外打开。

薛止往里看了一，就一，他便能认那院里的景和他在鬼雨幻境中见过的一模一样。

“走吧。”

……

院，所见之皆纸醉金迷。

雍朝兴廉政，官员俸禄较前朝可谓寒酸无比，差得最多的都要有三四倍之多，许多层官吏拿着俸禄也就勉糊，哪像商贾，虽是贱籍却穷奢极。

“你觉不觉得哪里奇怪。”

穆离鸦明知故问，而薛止自然懂他的意思，“太过安静了。”

寻常大门大都有护院丫鬟，哪怕是穆家这侍女全是妖怪的地方到了夜里都不会这般安静，但这姜氏大宅非但听不到佣人们的窃窃私语，看不到一亮着的灯火，甚至连木间的虫鸣都被一并压了去，静得人心里发，这就显然是有问题的。

“是啊，太安静了。”穆离鸦了院里空无一人的凉亭，凉亭后边是一间两层的木质阁楼，窗开着，黑地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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