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诨脸一秒垮，没好气地用手里的资料夹敲击叶逐明。

“他妈的你笑就不法令纹了？”

叶逐明拍了拍自己的脸：“基础条件不一样，我这是原装的，你那是改装的。”

“……原个锤。”迟诨忿忿，“往你脸上划一刀，来的都是诶死尅兔！”

叶逐明：“那确实不如你，往你脸上划一刀，来的都是火锅、茶、小糕。”

“你——”迟诨还想打嘴仗，叶逐明却把一摞材料丢给她。

“别贫了，先说正事。

“江锋女朋友的那条线我准备跟一跟——我和陆昼明天去一趟那个落玉海洋公园。这份材料你过一过，上面是失踪案件里到了年限还没有办理死亡证明的家信息，你跟麻这两天挨个联系一。”

谈起案，迟诨也收起嘴炮，皱眉：“光了解案？”

叶逐明了烟：“顺带问一句秦微这边公安的态度——就办件过程、追踪力度，包括有没有被促过让给失踪的孩办死亡认定的。”

他一边讲，迟诨就抓了一支笔在那一叠材料上勾勾画画，等到叶逐明讲完，她才低声：“你不相信秦微提供的笔录？”

所有失踪的案件卷宗里，其实都详细描述了失踪案件况以及办案展，要真是想知案，是用不着这么麻烦的。

有丝缕烟雾袅袅自叶逐明指间溢，他仰靠着沙发，神空空。

“那不是废话么。”

虽然没说破，但迟诨也明白叶逐明的用意，秦微为了降低失踪案件数，定是将那些达到办理死亡认定条件的家都通知了办理，大分妥协了，但总有心切不信邪的。

这分人对秦微官方绝不会偏袒，嘴里说的话，自然更有用。

这一安排迟诨不再多费，转念想到另一事：“那梁赋态度不算合，你也认定江锋有古怪？”

叶逐明了烟，嗤笑声：“他不合都差不多，江锋上那儿推都能推来——那梁赋工作调动是因为他师冷喻在缉毒行动里牺牲，当时涉及到的就是天筑，我白日里顺带查了查一他的材料，这些年梁赋是一门心思扑在缉毒上，平日里既不友也不应酬。他和江锋一般，江锋就算真的金屋藏，那跟梁赋也并无关系，他会暗地里在江锋上心思，几乎只有一可能。”

他坐起来，前倾，弹了弹烟灰。

“江锋涉毒。”

夜寂静，纵使客厅灯火通明，也照不亮外界暗沉。

“而且你不要忘了，当初李跃书失踪的时候，那罗刹灵上就掉了天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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